“你說你心懷天下蒼生,那若是有朝一日北莽和離陽大戰再起,你是站在哪邊?看著戰火紛飛,生靈塗炭,你又要如何?”
蘇逸之化身想了想。
“貧道並非是完人,若有這一日,貧道自然要將離陽國的百姓放到第一位。”
“可面對仙人,貧道便還是那護短之人,無論是北莽還是離陽,只要是這片天穹之下生活的聖靈,就都不該被仙人所蹂躪踐踏!”
“而我們下界之間的戰爭,無論是人運之爭,國運之爭,那都是我們自家的事,關起門來無所謂,若他們仙人要摻和進來,那貧道是萬萬不會眼睜睜的看著的。”
“拓跋前輩多餘的話就不說了,四位若還想來戰,那便繼續來戰,貧道是絕對不會放棄的!”
蘇逸之化身說完,便向北而去!
拓跋菩薩眼神一變,立馬追了上去,銅人師祖和黃青感受到不對,也立即向北而去。
至於洪敬巖嘆了口氣,只覺得這事好像越來越麻煩了,但他知道為了破除自己的心魔,自己也不能退就像府主一樣,即便是知道前方可能是一條死路,也要悍然踏進去!
從天上向下看,大漠之上畫出五條直線,向北而去最長的那一條白線,銀鞍照白馬,颯沓如流星,始終在最前面,而且還和第二名越拉距離越大。
……
蘇逸之本體和溫華來到了北莽帝都。
王庭是個籠統的概念,而北莽帝都才是這座城市的名字。
南朝和北朝涇渭分明,這種體制下,國家還能保持如此強盛,實在能說明那皇座上的女人有多麼的精明強幹。
北莽王庭相比起離陽的太安城實在是小的太多了,不過熱鬧的程度倒是不相上下。
而且到了北莽王庭之後,有一種奇怪的現象,不光是北莽人多,這裡的離陽人也多。
當然了,能來到這兒的離陽人基本上都是做生意的商人。
溫華笑嘻嘻的說道。
“獨孤兄,咱們倆先找個地方喝點小酒?然後一會兒再去找那比武大會。”
蘇逸之還沒說話呢,只見人群中一陣騷動。
蘇逸之和溫華急忙向旁邊躲避,溫華一臉不解,急忙拉住一位離陽人。
“兄弟先彆著急,發生什麼事了,難不成是前面著火了?”
那武夫想掙脫卻掙脫不開,蘇逸之手一翻轉變出了一小塊金子,在那人面前晃了晃。
有錢能使鬼推磨,那武夫一見到金子當即就不掙扎了,急忙接過金子嗅了嗅,的確是金子的味兒,心滿意足的塞進了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