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到了你這,你反而上趕子孤身涉險,你這麼做為了什麼呀?為升官?剿匪怕是升不了多大的官兒吧?”
有道是養寇自重,但是養寇自重換功勞的,前提是得是地方一把手養寇自重。
一把手需要這份功勞的時候,再把養的這一些土匪流寇給一個一個收拾的解決了。
他要是一個小小的捕快把人家一把手大人給自己留的功勞搶了,那這事就可做文章了,畢竟在上面那些大人物眼裡,一個小小的山匪能有多難搞?更何況還是一個捕快把匪給繳了,那就說明這股匪寇他天生就不厲害。
到時候頂多給個幾十兩銀子,就把人打發了。
王實味見蘇逸之這麼問,灑然一笑。
“龍大人,小人雖然只是一屆捕快,可也知道為官一方就該為一方百姓謀求福祉,我能力不夠,只會一些粗笨的拳腳功夫,不能讓百姓們吃飽飯,但總能想個辦法讓百姓們能安安穩穩的睡一場好覺,不用擔心會被山上的匪寇隨時下山劫掠。”
“更何況在王某這個位置上,這幾年下來已經有十幾個同僚前仆後繼的殉職在任上,如果除了這為官的名聲之外,我還想圖些什麼?那就是心安了。”
蘇逸之聽到這話一愣,沒想到這位王捕快竟然還是個好官苗子。
蘇逸之看了看地上的已經被打碎了的酒壺,搖了搖頭苦笑說道。
“真可惜這酒壺剛剛被我打碎了,要不然這個時候我該敬你一杯才是。”
王實味也有些可惜的說道。
“這酒真是好酒,換做平常我是想都不敢想,做捕快俸祿低,那點兒俸祿只夠養家餬口,喝這酒實在是喝不起呀。”
蘇逸之點了點頭。
“你們的俸祿的確是該漲一漲,等這次事情結束之後,我回去便向北涼王說給你們長長俸祿。”
王實味聽了這話連忙說道。
“龍大人這話可不興說呀,我坐上捕快那一天,我師父就告訴我在外執行公務千萬不能說什麼幹完這個案子就不幹了就回家,包幾畝田地去種田,一般說金盆洗手這種話,容易出事的,要麼就是那些流竄於各處的犯人,要麼就是我們這些在一線抓賊的捕快。”
“我借您吉言,不過還是請您把那話收回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