褚宮,良照宮內。
薛月兒氣得臉部煞白,沒想到衛虞晚當真回到了褚宮。
不知道月族那個尊主,是幹什麼吃的,竟然連個女人都搶不過。
她雖然不知道,衛虞晚到底是怎麼,與那月族尊主搞去了一塊,但是能夠確定,煜哥哥是從月族尊主那搶來的人。
薛月兒捏緊手指,長長的指甲幾乎陷進肉裡。
兩個優秀的男人,都圍著衛虞晚轉?
她衛虞晚憑什麼!
就憑那沒用的美貌嗎?
薛月兒冷嗤一聲,她始終想不明白,煜哥哥為什麼不喜歡她,卻喜歡一個破國的狐媚子。
她輕輕撫摸上腹部,那微微隆起的地方。
如果她把孩子順利生下來,煜哥哥會不會善待他們母子,他承諾過,會讓他們薛家保持繁榮的……
“娘娘,切不可動怒呀,小心腹中的孩子。”
一旁的宮女,看見薛月兒手中滲出的血跡,是她手指甲陷進肉中,才流出來的。
宮女神色很緊張,很快就拿來藥品,為自家主子處理。
這名宮女是南宮莽,特意安排在薛月兒身邊的,讓宮女隨時關注著腹中胎兒的情況。
萬不可有一點閃失。
薛月兒坐在軟榻上,看著蹲在地上為她處理傷口的宮女,就是氣。
她伸起一腳,就向宮女踹去。
“狗奴才,弄疼本宮的手了。”
宮女被踹得翻了幾個圈,忍著疼,快速跪在地上請罪。
她家娘娘的脾氣,她不是不知道,她能夠容忍的度已經到了極限,想反抗,卻不得不憋著。
因為她是南宮莽派來的人,聽從南宮莽吩咐。
若是敢怠慢娘娘分毫,南宮莽肯定會親手宰了她。
見宮女連連磕頭的架勢,薛月兒頓時失了興致,她師父派來的人……就這樣沒用?
也不知道反抗嗎?
無趣,真是無趣。
薛月兒起身,擺了擺手,“走,隨我去會會那新回宮的…寧妃娘娘!”
…………
另一邊。
由於是白日,衛虞晚他們是清晨到的褚宮,現在還是上午,離午膳還早。
於是,衛虞晚便決定,也去永和宮看望一下太皇太后。
也不知道老太太病了多久。
醒來後,是否還適應。
可是走到半路,她又覺得不妥。
之前她是假死狀態,若是貿然出現在老太太面前,老太太又是剛久病初愈,萬一一個激動,又犯病了可就不好了。
衛虞晚躊躇了一會,毅然轉身,往寧池宮方向回去。
“娘娘,不去看望太皇太后了嗎?”
央杏有些猝不及防,不明白自家娘娘,為什麼突然就轉了一個彎。
衛虞晚沒有停下腳步,“對,回寧池宮。”
央杏還想問什麼,卻被一旁的靜辛拉住,止住了聲。
剛走出不久,一道似熟非熟的身影,朝她們走來。
準確的來說,是朝衛虞晚走來。
薛月兒一身奢侈的裝扮,金的銀的玉的全都戴上了……
衛虞晚眼色微眯,穿得那麼奢華,也不怕‘傷’到肚中的孩子?
她下意識的看向薛月兒腹部,已經顯懷了。
“哎喲,寧妃姐姐,回來也不說一聲,妹妹也好來宮門口接接你呀。”薛月兒手中拿著一塊方帕,一會遮遮鼻子,一會又向衛虞晚扇扇。
那模樣……
待走近,薛月兒撫摸起腹部,嘆息一聲,“唉,都怪妹妹,懷了王上的子嗣,如今顯懷出門也不方便,才沒能來接姐姐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