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虞晚愣住,那是褚煜腦袋埋在她身上的地方。
這樣的溫熱是他導致的,他……哭了?
一想到他剛才還囂張十足的樣子,現在卻在她面前哭了,莫名的反差感強烈襲來。
衛虞晚心尖一顫,不自覺地叫他,“褚煜……”
她聲音很軟,讓人有種錯覺———她是心疼他的。
“阿晚……”褚煜抬頭,眸子中是一陣紅。
兩人對視著,很安靜地對視,沒有言語卻勝有言語。
褚煜眸中一閃,忽地扣住衛虞晚腦袋,直直盯著她的櫻紅的唇瓣,就要吻下去。
突然,外面響起一陣嘈雜的聲音。
接而,是楊溯的稟報聲,“王上,月尊主又追上來了。”
追上來了?
話已經說得很清楚,還追上來幹嘛?
褚煜皺眉,有些不悅。
看來,阿晚身邊出現一個難纏之人,他也多了一個難應付的對手?
“走,出去看看。”褚煜起身,對楊溯說著。
他在出去之際,停下腳步,轉頭看向衛虞晚,摸了摸她的頭才離開。
衛虞晚表情始終沒有太大波瀾,若是在褚煜面前表現得很著急,他肯定會對月弒熠下狠手,她不能牽連無辜的人。
褚煜出去後,就瞧見隊伍後方是一群月族人,齊刷刷地盯著他們這邊。
同時,月弒熠也站在馬車之外,與褚煜對視著。
兩個男人諱莫如深,眼神幾乎擦出火花。
良久後,月弒熠扯出一抹強笑,率先開口,“褚君,月某救了太皇太后,你說過要設宴款待,可還當真?”
褚煜挑眉,救太皇太后此等大事,自是君無戲言。
“當真。月尊主這是想倒返回京都?”
“只為吃一席酒宴?”
月弒熠堅定道,“對,慶祝太皇太后久病初愈,重獲健康,可喜可賀。”
褚煜黑眸微深,這樣的理由他是不能拒絕,畢竟醫治好太皇太后,本就該賞。
“好,月族隨同一起回京,設宴款待。”
………
月族之人行在褚國人之後,兩隊人馬陸陸續續地前進。
衛虞晚拉開窗簾,向外看著。
她皺了皺眉,月弒熠又回來幹嘛?
他才和褚煜鬧翻,又回去京都,若是再出什麼事情,他要出京都的話,就更加難了……
“怎麼,在擔心他?”
在衛虞晚皺眉之際,一道低沉的男聲響起。
褚煜不知什麼時候,貼在了她的身後,意味深長地問著她。
衛虞晚愣了一瞬,僵硬地移開視線,“我沒有。”
褚煜不信,他轉過她的身子,低頭看著她的眼睛,試圖將她的心思盯穿。
可是看著看著,褚煜不自覺地低得更低。
他忽而去吻她的唇,已經多久,他沒有碰過她了。
衛虞晚驀地偏頭,躲過他的吻。
心中有疙瘩,她沒有勇氣與他親密,現在的她,出來散心一圈後,不再似從前褚宮中的她。
“你躲我?”褚煜心頭一顫,啞了聲。
此時的他,喉嚨發緊,滿眼不可思議,阿晚連一個吻都不肯給他了嗎。
他手指抖了一瞬,放開她的胳膊。
之後,他便徑直走去另外一個軟榻,定定坐著,修長的大長腿隨意敞開,低頭不敢看衛虞晚。
阿晚…真的喜歡別人了?
這個問題,直接困擾了褚煜一路,他一邊害怕得到答案,一邊又想知道答案。
兩種想法,在他腦海中掙扎著。
衛虞晚也不多語,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