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考慮去醫院去看一看自己的顱骨有沒有斷裂了。
不過還好這名副指揮官並沒有做出那種不理智的行為,他確實往前走了一步,但也只是往前一步而已。他看向面前的貝爾認真而嚴肅的說
“帶我去看我的父母!”
貝爾知道自己現在該幹什麼,沒有什麼能夠阻攔一個兒子去尋找他的親人,誰也不行。
他們在寒暄過後很快便進入到面前這座用玻璃與合金做成的小城市之中,前往自己的目的地。在磁懸浮高速列車上,貝爾利用列車上的短短几分鐘時間向他們介紹了這座戰俘營,而且他介紹的很好用,寥寥幾句就告訴了面前二人關於這個戰俘營的所有資訊讓許哀對這裡有了初步的瞭解。看著外面的戰俘營許哀忍不住在內心裡這樣想:
“這裡的環境可比帝國的禁閉室要好多了。”
這並不是他空口無談,而是他切身實際的體驗過禁閉室,而且還不是星界軍的禁閉室,是審判廳的禁閉室。
當他獨自一人斬殺獸人warboss過後首先迎來的並不是榮譽與獎章,而是審判廳的檢查,因為一個剛剛成年的青年獨自一人殺死了能夠與星際戰士士官匹敵的歐克獸人本身就是不合理的,審判庭中的一些成員自然會懷疑許哀能夠做到這樣的事情是不是得到什麼東西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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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地方對於他來講簡直就是一個地獄,先不說那裡陰暗潮溼的環境和大量超出他想象的刑具,就是那些堆得像小山一樣的頭骨,就已經告訴他那間行刑室裡面已經有多少人死於審判庭的鐵鞭之下了。他坐在自己的禁閉室裡像頭上的鐵鏈望去能夠看到很多頭骨,甚至還看到了一隻恐虐放血鬼的頭骨被掛在鐵鏈上,當然最多的是人類的頭骨像是掉臘肉一樣被吊在那裡。
在那裡對方對他進行了大量的拷問,雖然對方並沒有給他上刑但是連續四天四夜的剝奪睡眠和大量的嘈雜噪音幾乎要把他給徹底擊潰,如果不是憑藉著頑強的意志和自己的求生欲許哀估計會把自己的一切都給告訴那些傢伙,不過他最終還是撐了過來,透過了審訊。
看著外面模擬的陽光和大量得當的植被覆蓋,許哀原本躁動的內心現在安心了一點,因為這證明在這樣的環境下他的父母和士兵們應該不會受到什麼非人的待遇,他們現在應該很健康。
他們在磁懸浮列車疾馳的速度下很快就來到了禁閉室。不過與其說是禁閉室,倒不如說是一個被放在人工湖中間小島上的一間平房而已。威倫和愛斯梅瑞現在就被關押在那裡。
許哀在磁懸浮列車開啟的時候並沒有第一時間下車,他看向那膠囊列車的外面,透過單向可視裝甲他就能看到自己的父母在一個乾淨整潔的房間裡面。儘管內心裡面做了無數的心理準備,但是走到這裡的時候,他才發現自己混亂而且複雜的內心根本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歐’肖瓦注意到了副指揮官的問題,他看向的像是腳下生根的許哀認真的說
“逃避並不是問題,有些時候我們總是要面對現實和悲劇,現實就是如此,如果我們不能夠去面對他們的話,那麼我們就沒有辦法在這個世界上活下去。”
聽到遠見說的話後許哀輕輕的吸了一口氣,他離開了磁懸浮列車,走向了那個房間。
:()戰錘40k:斷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