況且,在冷麵修羅陸閻王眼裡,女同志反正都是一個樣的,都是母的;至於長相,還不差不多都那樣,除了殘的,不都兩個眼睛,一個鼻子,一張嘴,沒啥稀奇的;多瞅上一眼的時間,還不如拿去多盯會兒兵蛋子們,讓他們多打會兒軍體拳來的實惠。
“爺爺奶奶真的給我和蘇念熙同志扯了結婚證了???”
腦回路多個頻道跳轉的陸閻王,驀地,腦中閃過了這樣個念頭,心中暗暗的咕噥起來。
“雖然從劉師長、陳副師長和蔣政委仨口中知道,我已被爺爺給結婚了;但是我怎麼就是感覺很不真實,再回想剛才,更仿若夢一般!!!”
“蘇念熙同志是在知道的情況下,心甘情願的讓爺爺奶奶去把結婚證扯的???“
“還是和我一樣,也是在不知道的情況下……”
想想自己爺爺奶奶一向不怎麼按套路來的作派,一向放達不羈,磊落,一根筋的陸辰霆,就覺得不得勁的很。
陸辰霆覺得自己平時不熱於與女同志打交道,不向往娶媳婦兒結婚是另說的一碼事兒;但是,像這樣,被扯結婚證,怎麼論呢?橫著來評,豎著來論,吖的,就是讓人心裡不痛快,好歹自己高低也是個副團長,爺爺奶奶他們——
更何況對方蘇念熙同志,好像在青杉村的時候,也沒說要嫁給他這一類的話,只是求他帶她離開青杉村而已。即使自己願意娶蘇念熙同志,那也得等他回來自己親口問過蘇念熙同志,是否心甘情願嫁才是,而不是這樣稀裡糊塗的——
陸辰霆心裡越想越不得勁,因為他想起剛才——
“……”
“剛才,蘇念熙同志睡夢中似乎是先喊了什麼‘瘦瘦’,後才接著說‘抱抱’。那什麼瘦的,是名字?是人的名字?還是……”
“是人的名字話,那是成年人的名字?還是小孩兒的名字?再若是成年人的名字,那又是男同志的名字,還是女同志的名字?”
“……”
“會是男同志嗎?蘇念熙同志,會不會是自己心裡早已有傾慕的物件?扯結婚證也是和我一樣,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
“那爺爺奶奶豈不是喝醉的月老,亂來一通?”
“嗯,明早得找爺爺問清楚!!!”
冷靜下來,經過一番沉思默想的陸閻王,心裡斬釘截鐵地決定著。
陸副團長,也是煞費苦心,為了驅散自己的瞌睡意,開啟了碎碎念模式,心底絮絮叨叨起來,造起了n種假設。
【平時一臉冷毅,冰冷至極且少言寡語的冷麵閻王陸辰霆,腫麼有種悶馬蚤男的感覺,裡子戲還挺多的哈,拉絲的很吶!按方才想的“既已如此,那就接受吧。”不是嘎嘎好,皆大歡喜???】
……
次日,一樓廚房。
陸老夫人:“田嬸,小霆,出門去鍛鍊了?”
田嬸:“出門去了,出門去了,俺看著了,小陸同志和小衛同志一塊出門的。”
陸老夫人:“好咧,田嬸,目標已撤離,跟我走起,上二樓找小熙去。”
田嬸:“欸,老夫人你倒是慢著些,怎麼跑起來了,小心小心,慢著些,慢著些。”
陸老夫人:“哈哈哈,田嬸,你老了,跟上,快跟上。哈哈哈……”
田嬸:“……”
田嬸額前一排黑線,無語的心裡腹誹:“老夫人這歡得,都忘了,自己幾歲,俺又是幾歲……”
田嬸:“哎喲哎,慢些,慢些……”
前頭的陸老夫來宛似上了發條的布穀鳥,一邊哈哈哈個沒停,一邊氣喘吁吁,噔噔噔地往二樓去。似乎朱桃事件,它就沒發生過一般,心寬體胖的很。
陸老夫人:“叩,叩叩,叩叩叩,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