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包間裡有人在用餐,全是醫院裡的大領導,輩分和他爺爺一個級別的,孫超客氣的道。
醫院的領導們也是分群體的,一個群體的才會坐在一起吃飯。
這包間裡的領導便是一夥的,以前孫超的爺爺孫耀華也是他們其中之一,獨霸這間包房。
“小孫,來了啊,坐坐坐。正準備要叫你呢。真是剛念曹操,曹操就到了。”一個頭發花白,身材臃腫的老者笑容可掬的對孫超說道,彷佛看到了自己的大孫子似的,眼神中有一種溺愛。
他叫曹華清,是孫超的爺爺孫耀華退休後才上位的。
他能成功上位,孫耀華也是出了不少力,極力幫助他,所以對孫耀華的大孫子自然是格外照顧,視為己出。
“你們中醫科今天到底怎麼回事,搞到滿城風雨?”又一個老者問道,夾著一塊紅燒肉吃得津津有味,也是醫院的一名副院長,名叫魏德才,和孫耀華是至交。
“哎呀,別提了,院長女兒的男朋友,原本不知道哪個山疙瘩裡頭的小村醫,非要塞到我們中醫科吃空餉。吃空餉也就吃空餉了,竟然開出百萬年薪的天價薪酬,還硬要給安排一個副主任的職位。我胳膊擰不過大腿,只能答應。”孫超雙手一攤道,一臉的無奈和委屈。
“這個趙長春,實在太過分了。竟然明目張膽的徇私舞弊,中飽私囊,這是知法犯法。一個空餉吃掉一百萬,十個空餉就是一千萬,難怪我院的盈利上不去,全被這些蛀蟲給吃掉了。”曹華清氣得一拍桌子,憤怒的道。
“誰說不是呢,但是人家是院長,整個醫院都是他說了算,咱根本沒有辦法。別說一個空餉吃一百萬,就是一個空餉吃一千萬,誰又敢說一個不字呢?”孫超說道,故意火上澆油,皮笑肉不笑,心黑著呢。
“胡說,這楚州人民醫院又不姓趙,乃是公家的醫院,誰說一切他趙長春說了算?上面還有衛生局呢,衛生局上面還有衛生廳,衛生部呢。這事兒要是屬實,我直接到衛生局大領導那裡參他一本,讓他吃不了兜著走。”曹華清沉著臉說道,看著是個狠人,顯然對趙長春也是頗有怨言。
“不錯,這事情下面小傢伙們管不了,我們這些老傢伙不能坐視不管,不然那姓趙的還以為醫院是他家開的呢。”魏德才也說道,很氣憤的樣子。
“要我說,曹老,魏老,姜老,你們三個中任何一個當院長,咱醫院也不會現在這個樣子,肯定比現在好一萬倍。”孫超當場拍了一個馬屁道,吹捧三個大佬。
這傢伙分明是沒安好心,想借刀殺人,借三個老傢伙這把刀,殺一殺趙長春的銳氣,最好能把人搞下臺。
畢竟三個老傢伙都是醫院的副院長,其中有兩個更屬於元老級人物,資歷比趙長春還老,為醫院初期的發展立下過汗馬功勞,平日裡趙長春見了都得客客氣氣。
三個副院長若是同時逼宮,即便拿不下趙長春,也夠他喝一壺的,履歷中留下一個汙點。。
“治療那個植物人是怎麼回事?我看群裡都討論瘋了。”另外一個一直沒說話的老者問道,名叫姜鵬程,屬於醫院的元老之一,當初差一點點就當上了院長,可惜被趙長春截胡。
他這話一出來,曹華清和魏德才都一起對孫超看了過來,非常認真的樣子。他們剛才想叫孫超過來,就是想問問這件事情。
畢竟這麼大的新聞,醫院裡都傳開了,他們不可能沒聽說,甚至還想著要不要去中醫科看看呢。
“沒什麼,就是我想試一試趙長春推薦的那小子的醫術,故意給出了一個難題,讓他治療植物人。那小子也是莽,竟然迎難而上,真治了起來。不過,他肯定是治不好的。我們約定好,只要治不好,他就滾蛋。等會吃好飯,我就把他驅逐出中醫科。 ”孫超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