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和我們一同受苦的人們,所來到莫斯拉這片土地之上……”
“做好這樣的思想時,莫斯拉便不再是我們百分之百的敵人,而是亦敵亦友,需要我們重新認識起來的陌生人一樣……”
“我們之前所做的,在這裡,都要有所改變了……”
“炎娜,你沒有錯,是我們不太瞭解這個地方,你想復仇的心也沒有錯,可現在,的確是需要做出改變……那商人小隊的死,我很悲哀,回頭,若我還活著,便會給他們全員都立個碑,畢竟,他們是為了救我的隊員,才落得如此悲慘的下場……我有愧對於他們……”
話是如此,藏在心裡,但一說出來,便讓炎娜的心裡,再澆上了一層悲責難耐的情緒。
“我對不起他們……”
“好了好了,可以了,現在……把這一切都先拋之腦後吧……我們現在的處境,已經容不得回味過去的悲苦了……”
星恆安慰完後,便又看向令汐,對此,他又如此叫道。
“令汐……”
“嗯?怎麼了,星恆隊長?”
“那位名叫旅者的人,那位英雄,他居然真的存在……而我現在所要考慮的便是,若真的讓這個訊息,傳播出去後,對於各國來講,究竟是好是壞呢?”
“……隊長,你既然這樣講,那就說明這個選擇,是一個壞的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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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這的確不是個什麼好的打算……說不定,反而會引火燒身。”
“就按照莫斯拉這複雜的程度來講,這訊息一但散佈出去,指不定會引來什麼牛鬼蛇神,給那位旅者先生造成什麼不必要的麻煩……”
星恆如此說道,眉頭又緊皺了幾分,臉色頗為嚴峻,似是遇到了什麼難題,而難以解答一樣。
“我現在想的就是,我們現在的方向,是有的,目標,也是清晰明瞭的,但,我們沒有那個能力去走,去完成這一切……”
“所以,在我們成為了那莫斯拉反抗軍的一員後,我們唯一可行的道路,貌似也只有跟緊他們的步伐了……”
“大概,也的確如此吧……”一旁的令汐聽完隊長的言語後,便又如此附和的說道。
其中,她的神色也甚是悲涼,一股莫名而來的悲嘆,遊蕩在這小隊的人群之中,頗有一種無路可退,只可向前的既視之感。
“夜深了,大家各自都回到自己的房間吧,這家店裡的人也挺好,給你們每個人都安排了房間,倒是令我這個隊長,都覺的有點不太好意思了……”
星恆如此說道,順便撓了下後腦勺。
而小隊裡的成員們聽到這句話後,便也紛紛打了招呼,說了聲晚安,明天見後,便也離開了這間房子裡。
獨留星恆一人站在此處,看著他們離開後的門處,嘴巴微微抿著,不知心裡在想著什麼……
而當這一晚夜幕逐漸過去之前,在這深夜,在這房間的臥室之中,旅者將自己身上的鎧甲一層又一層的解開,使用著機械密令與心靈意識的組合,將鎧甲上的一層又一層關鍵的紐扣,脫落下來。
旅者一手舉起,那脫落的甲冑零件,被匯聚在他的手中,似是有某種意識般,遊離於自己的手掌之間。
它們散發著微弱的白光,這與之前那自己的神情受到壓迫時,所散發出來的光芒,是一樣的感受。
柔和……卻又虛無……
給人一種微弱,但又十分未知,且有強大的感受……
一切都是那麼的莫名其妙,這種感覺,也是來的如此莫名……
“這身鎧甲……究竟是什麼……”
“為什麼,會在我的身上……又為什麼……我會在一片同樣……都是穿戴著這身鎧甲的……屍堆裡醒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