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要不然就是病死。
“真操他媽的……”她心裡輕聲的罵了一句,便不再想些什麼。
從前臺看向門外,能看到天已經逐漸黑了下來,大門有些微顫,只見那冷風的呼嘯從門縫間傳來,甚是猛烈,且每到深夜,這片城區永遠都是這麼冷,似乎老天爺也不想讓這裡的人好好活著。
旅者瞄了一眼旁邊的那位大姐頭,便又回過神來,什麼反應也沒有呈現,畢竟窮人富人什麼的,他早就見慣了,埋怨與嚎叫,絕望乃至瘋掉的人,他也見慣了,結果無非是去乞討,又或者是死去,而那些富人則接著享受著自己的生活,無憂無慮。
不說到底,這都是一個世界的人,可說到底,這世界只是一種人的……
“但願能好的快點……”她心裡如此乞求道,對於以後的生活,她不能有一絲的意外,一想到錢不剩下幾分,自己卻又得了病,討口飯吃也只能去搶,否則只能餓著肚子,等待著死亡。
自己一樣,別人也一樣……
資源在這破碎的城區就是如此的貧乏,而莫斯拉內圍城區的存蓄卻可說是無窮二字,它是製造富人與窮人的機器,一但製造完畢,富人留下,窮人趕出,讓其自生自滅,而富人則接著為這座城市提供新鮮血液,直到富人也變成窮人為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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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大街上又會有多少人凍死了呢……”她想著,想著心裡的這句話,想著下一個凍死的會不會就是自己,每天亦是如此,迴圈往復……
“還是留著吧……”一旁的達斯看見大姐頭這副模樣,便又將手裡的食物裝回了袋子裡,他覺的自己還能撐一會兒,也不算太餓,便拿起了一瓶酒又灌了幾口,打算用醉意忘卻一切,就這樣過去一晚吧……
“對了,客人們,你們的住宿時間已經到期了,如果還要在本店留宿的話,就請及時續費,每人五十元。”
酒保對著前臺面前的三人說道,語氣甚是冰冷,一度讓這座酒館裡的溫度都降了幾分。
而酒保對面坐著的達斯聽到這句話後,便忍不住爆了一句粗口,說到:“操!又他媽的到期了,怎麼到期的那麼快?”
“先生,這賬單上記的都很清楚,我陳述的是事實,如果你們現在交不起押金的話……”
“那就請在深夜十二點前,離開這裡。”這是酒保下的最後一道通牒,其中的離開二字,讓一旁大姐頭的心裡,又一次的冰冷了起來,明明剛才好不容易暖了下身子,這下,無論再喝多少口烈酒,也暖不起來了。
“能在通融一下嗎?你看我們也是這裡的老顧客了,能否就先拖欠一個晚上……”
一旁的萊克開始打著交道,每一個字眼,每一分懇求的語氣,都是希望能有機率換來酒保一刻的心軟,可惜,事與願違……
在酒保的一聲狠絕後,眾人沉默,沒有人在抬起頭,似是都在想著什麼,是做好準備露宿街頭?還是做好凍死在街上的覺悟?哪怕身體健康,強壯的人在外面凍一個晚上,也很難保證出不了問題,更何況是已經生了病的大姐頭。
“萊克,其他兄弟們呢?他們現在有臨時的住處嗎?我們倒可以去他們那住一晚。”大姐頭心灰意冷的說道,眼神裡透露著哀傷,以及難以言喻的悲憤。
“大姐頭……有句話我不知道該不該說,其實在你走後的這一個月內,咱們的幫派也是亂了起來,你知道的,咱們這些弟兄,以及那些當手下的,他們也是人,也需要口飯吃……但是,我們連自己都快顧不上了,所以……也就只能好聚好散了……”
萊克吐露出的一句話,猶如火上澆油,雪上加霜,讓本來就已經壓力山大的大姐頭臉上又添露了幾分難色。
某一刻,她似乎都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