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上交道?意思是說,他們有找過你的麻煩?”
“就在剛剛。”
旅者來到身邊,坐在沙發上,如此說道。
“看來他們……已經對你感興趣了。”
“是啊,對我已經感興趣了,但,他們感興趣的點,貌似很不對,他們對我的武力,對我的一切都很關注,甚至都想逼出我的極限來,以至於,擺出了想要殺死我的狀態。”
旅者如此說道,這般回憶,倒真是讓他不解。
“他們啊,他們就是一幫戰鬥狂,殺的不計其數,也以強者為目標,只求能夠尋找到更強的人,來與他們一戰。”
“我聽靈棋說過,你好像,也很強。”
“呵……都是以前罷了,在我之前的那時候,我是一名人形兵武,所造成的殺戮也不計其數,有時候我也在懷疑,那一場場戰爭的對錯。”
“統治者要求內圍的人們將財物大量賦予戰爭之中,而那些富人們出的資,是最多的,可大部分的富人們,並不願意,大部分都是被脅迫的,他們有錢,他們不出,而他們將那雙手,伸向了莫斯拉的子民。”
“我,當初就是為了那群內圍的富人們而戰的,為的是那些權資者們,因此,也殺了不少的平民,不交稅的,不給的,或者,進行反抗的……”
“我時常在懷疑,我來到這個世界上,到底是為了什麼,就是為了一味的殺人嗎?”
“有人說殺人是一種樂趣,殺人,殺的都是那些該殺之人,一些賤民罷了……”
“我其實也在想,究竟是,誰賦予了他們隨便就定義他人的權力,明明都是人,怎麼就一半是賤民,一半是高貴了呢?”
“為什麼,要以殺人為樂呢?”
殺人只不過是一種表象,他們所要掌控的,是人們對於死亡的恐懼,以此來把握和鞏固他們的權力。
死亡啊死亡……
人到最後終歸一死,可我只接受那最自然的死亡……
“人到最後終歸一死,但只有一種死亡,是我最為接受的,也是我唯一所能接受的……”
“哪種死亡?”薇爾坐在身旁,如此問道著。
“自然……只是自然的死亡,只有那身體當中的細胞,達到生命的終點,開始自我瞭解的那一刻,那是,最自然的死亡,也是最為平等的死亡。”
“人固有一死,可也只有這樣的死亡,我才最為接受。”
“我想要讓很多人活,我想讓他們只有這樣的死亡才能終結他們的生命。”
“因為那是最能讓人接受的,最為令人不感到害怕的死亡。”
“除此之外,一切死亡我都皆不認同,但有一點,這樣的死亡,有些人不配擁有,即便是自然賦予了他生的權力,那我也必須將他的生命徹底終結。”
“他們想害人,那我便終結他們的生命,有些人啊,以死相逼,就為了手中的那一點,權力,面子,還有自己的虛榮心。”
“我時常也在想我是為了什麼,為的是這些嗎?時常在審視自己,我為的是這些嗎?”
“都不該,都不是,那些榮譽,我都不需要,有人才有榮譽,而不是有榮譽才有人,人是最為寶貴的,我不會讓任何人再死亡了,我不想讓任何人再死亡了……”
旅者轉過頭來,看著薇爾的面容,又道。
“有時候死亡令人害怕,而我一直在尋找讓人們活下去的方式。”
“在戰爭之中,我拼盡全力,讓所有人在我的帶領下,多活一秒,哪怕就那麼一下,那麼一眼的時間,能再多看看他們也好。”
“我帶領著他們,中途死的死,傷的傷,拼盡全力……最終,我還是一個人走到了這裡。”
“人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