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嗎?”
“一些人,他們的思想是以物來比喻人,是以錢來比喻人,使用科技來比喻人,而並非是用生命來比喻人,用情感來比喻人。”
“生命和情感二字,在我心中是重中之重,這世上有很多種主義,但我的主義很是虛無,那就是生命主義。”
“白鈴,我在乎的,永遠只有人的生命,我曾經所失去的,我曾經所犯下的過錯,我都不會忘記。”
“旅者先生,你犯了……什麼錯?”
白鈴,很是疑惑的問道,因為他覺的,像旅者這樣的人,是不可能犯錯的。
“那些被我所殺死的生命,都是一番過錯,這些錯,不在於他們是否應該去死,而是生命本身,我只接受那最自然的死亡。”
“他們都不是自然老死的,而是被我殺死的,這一點,我是錯的。”
“除此之外,他們理應該死,因為,這樣就能防止更多的人,被他們所禍害。”
“我這個人是一個很自相矛盾的一個人,我經常審視別人,也審視自己,更審視過去的自己,每一刻,都是如此。”
“因為如此,我也時常分不清,哪個時刻的我,才是最真實的我。”
這一番說詞,不僅僅是白鈴在聽。
還有周圍的眾人……
行車路途且長,所過之處的風景,似是隻能看那一遍,過去了,便只存於回憶之中。
“會有人記得這裡嗎?”
旅者心裡如此說道著,他曾經,也在世界各地,對那一個個殘破之地,發出了這樣的疑問。
“旅者,獨行鎮,我以前聽說過,但介於自己已經離開了莫斯拉不知有多少個年頭了,起碼有十幾年,最低也有個七八年……”
“那裡的人,較為崇尚武力……”
“武力?”
“當然,也只是我聽說過罷了,這幾年,我也不知道莫斯拉的各個城市發展的怎麼樣,我已經不是曾經的軍官了,沒有什麼手段,能夠支撐的起我去調查。”
“無妨……”旅者只道是如此一說,隨即又安慰道。
“不管是什麼,崇尚武力也好,愛金錢也好,只要是那裡面,那裡面的人,與現象,和思想,沒有想象的那麼邪惡就行。”
“但不邪惡是很難的,畢竟在莫斯拉,在之前的克拉城,那就是一個典型,所以我們還是要防範一些,哪怕是羅爾他,為我們一行人提前打過交道,做好了準備。”
“也很有可能,會有意外發生……”
或許從這裡便可以開始說,或許從這一次離開克拉城的那一刻,再次開啟旅途的那一刻。
旅者就要不停的想,不停的思考,預判他們接下來會遇到怎樣的情況,怎樣的危機乃至未來。
他必須做好那十全的打算,甚至是要做好對那極有可能發生的危險的補救措施。
一切的一切,他都要想到,也都要想清楚。
因為他在乎的是這些人的命,而從來都不是什麼利益……
“生命……”旅者在心裡如此呢喃著,而生命,在他心目中,比任何乃至一切都要珍貴。
順著這一條公路走,途中來來往往的車輛明顯的增多了起來。
可以看到這一條公路的前方,便是一處拐角之地。
羅爾將車往右打拐,後面的車便也隨之跟上。
直至看到前方的高樓大廈,眾人們才得以意識到。
他們已經來到了,這所謂的“獨行鎮”內了。
這五輛運兵車甚是顯眼,走往城市之中,也引來了不少人的好奇。
直至又過了半個小時,他們便來到了一處離獨行鎮內圍較為偏離的地方。
這裡有專門的人在等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