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見黎,你不會以為你回到了蘇家爸爸媽媽就會心疼你吧?”
“真是可笑,從鄉下來的你,只會是他們在豪門裡的恥辱,溫哥哥也不會喜歡你這麼一個上不了檯面的東西!”
“噗通!”
......
耳邊迴盪著一道道嘲諷的聲音,腦子如撕裂般的疼痛。
幾秒過後,蘇見黎睜開了雙眼,她呆呆地望著頭頂上的天花板,眼神裡充滿了茫然。
這是什麼地方?她不是正在修煉嗎?
“我就說她是裝暈的吧,把晚晚推下水,自己還好意思先暈倒了!”
蘇見黎看向這聲嘲諷的來源,根據她的記憶來看,這是她血緣意義上的二哥,蘇朗。
只不過她現在已經不是玉清派掌門首席,而是雲城四大豪門之一蘇家的親生女兒,一個令她親生父母厭惡的存在。
蘇朗看她這副並沒有覺得自己做錯了什麼的樣子,更加炸毛了,“爸媽,你看她這樣,根本就不知道悔改!”
說著,蘇朗就要伸手把她從病床上給拽下來。
蘇見黎眼神一凜,猛地抓住了蘇朗的手腕。
“啊——”蘇朗尖叫道。
“你這是幹嘛?!”病房裡的兩人一驚,連忙衝上前。
見他們如此緊張,蘇見黎眉梢微揚,將握著蘇朗手腕的手給鬆開,巨大的慣性讓蘇朗一屁股坐到了地板上。
“嘶——疼死我了!”又是一聲尖叫。
蘇朗翻身而起,惡狠狠地盯著蘇見黎。
女孩長著一張小巧的瓜子臉,線條優美流暢,特別是那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彷彿有攝人心魄的能力,宛若秋水,使人溺在其中,即使穿著一身白色病號服,依舊不掩周身那清塵絕麗的氣質。
就算是蘇朗,也不得不承認她長得很漂亮,但一想到蘇見黎剛才居然敢那麼對他,心中就憋著一股氣。
他揉了揉自己發紅的手腕,怒目圓睜:“爸,媽,你看她!”
“見黎,還不快和你哥哥道歉!”蘇母朱曼厲聲呵斥道。
當初孩子丟失了他們也很難過,一找到蘇見黎他們立刻就把人給接回來了,結果沒想到這孩子居然沾上了那些鄉野村婦的不良習性,變得如此粗魯!
這要是傳出去,別人又不知道該怎麼編排他們蘇家了。
蘇見黎斜眼睨了他們一眼,沒有說話。
這種人在他們修真界可不叫哥哥,叫仇人。
對待仇人,她沒捏斷他的手,都算是她手下留情了。
蘇振元也有些惱火了,正要開口訓斥,病房門外就傳來了一陣敲門聲和清甜的女聲。
“爸爸,媽媽,是我自己不小心崴到腳摔下去的,不怪姐姐。”話音剛落,還能隱約聽到幾聲咳嗽音。
朱曼連忙上前將門開啟,“晚晚,還沒休息好,怎麼就下床了?小曜,你也真是的,不攔著她點!”
雖然她是嗔怪的語氣,但不難聽出寵溺的味道。
蘇見黎抿了抿唇,朝著門外看去。
蘇晚,她名義上的妹妹,與她年紀相仿,是當初她丟失時蘇氏夫婦領養的孩子,目前是雲城一中高三的學生,也是四大豪門之一溫家指定的兒媳婦。
只見,她披著一件大牌格子外套站著,她緊咬著蒼白的下唇,一副弱不禁風的樣子,看起來十分可憐。
不過對於這人,蘇見黎卻是一點好感也沒有,裝模作樣。
“媽,你也知道晚晚的脾氣,這不一聽到某人醒來了,立刻就跑過來了。”蘇曜意有所指道。
原本朱曼和蘇振元他們是要在蘇晚的病房陪著的,但蘇晚堅持自己只需要一個人來照顧她就夠了,無奈,其餘的三人只好全部都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