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逍遙真主打了個哈哈。
“你說的是乾元觀觀主懸賞的事情吧,”逍遙真主哭喪著臉。
“這老小子屬狗的,逮住誰都咬,而且不達目的,不罷休的主。”
蘇峰靜靜地聽著,沒有發表意見。
“前輩,還是沒有說,為什麼我們一出現,他就釋出了懸賞,難道前輩身上有追蹤印記?”蘇峰猜測。
逍遙真主苦笑著:“當年的事情很複雜,乾元觀主乃是我的生死兄弟,後來因為一些事情,我們割袍斷義,勢同水火,最終在靈寶洞天中,互相牽制,互相種下了同心咒,自然可以神魂感應,不過出了洞天,他突然反悔,想要對我出手……我也是苦戰良久,才脫身的。”
“同心咒?”
“是的。”逍遙前輩說。
“同心咒。類似於神魂感應,可以遠距離確定大致方位座標,而且如果互相出手,算是兩敗俱傷。”
蘇峰點點頭,“看來前輩身上有秘密,不過誰還沒有秘密呢,看來乾元觀主不是那麼容易對付的。”
“亂古戰場有線索嗎?令牌一共流落幾枚,在誰手裡。”蘇峰岔開話題。
“亂古戰場極為兇險,每一千年開始一次,令牌也是一次性的,進去以後自行破空飛走,等1000年後,會莫名出現,每次出現的地方都不一樣,會出現在人多的坊市,偏僻的山脈,甚至秘境中。”
“根據我打探的訊息,在天羅城一共有3枚,其中恨天老怪就有一枚,其餘兩枚爭鬥比較激烈,為此,還死了幾尊元嬰修士,大戰很混亂,最終落在誰手裡不知道。”
蘇峰臉色微變,“也就是說,三枚令牌應該都在元嬰修士的手裡了。就是不知道這令牌一次帶幾個人,不會只能自己進去吧。”
逍遙真主說:“每一枚令牌在令牌上亮起紅光的時候,可以用法力激發,最多可以攜帶2人,也就是一枚令牌,只能讓三人進入。”
蘇峰點點頭,就是不知道空間至寶能不能攜帶,如果不能的話,只能讓分身進去了。
像寶象飛舟,玄靈塔都屬於空間型別的至寶,玄靈塔甚至品級都無法劃分,嚴格說,不是仙器,不是神器,而且超脫天地五行,超脫陰陽二天的仙外之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