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爺誇獎,臣實不敢當...”
“你看!”
朱標不悅道,“你這孩子....謙遜是好事!謙遜過頭了就是虛偽!”
說著,翹起腿繼續道,“你是孤的肺腑至親,你父親沒了,孤就有看顧你的責任!”
“你要明白,爵位你家已經到頂了,孤再給也給不了什麼!”
“官職,你如今年少,寸功未建,而且國家名器,不可隨意而授!”
“孤現在把你帶在身邊,讓你在東宮當勳衛,是真心的想把你教好!”
“孤倒也不求你將來能超越你的父親,孤只願意你,能勤勤懇懇做事,踏踏實實做人。戒驕戒躁,讓李家跟我大明,跟朱家....長長久久,永為至親!”
“臣...”
聽到這些話,李景隆哪裡還能坐得住,忙不迭的再次起身叩拜。
他知道朱標會維護自己,可哪裡想到對方的用心良苦能如此之深。
別說有君臣大義的分別,別說只是表叔,即便是親父子,親表叔,話也就說到這兒了。
“太子....”
“表叔...”
突然,一句表叔脫口而出。
李景隆哽咽道,“以後,您就是臣的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