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此刻,躺在床上的妟舒彷彿受到了某種呼喚,從昏迷中睜開了雙眼。
遠端觀看少兒不宜直播的顧瑾不由得感慨道:啊~這該死又神秘的愛情力量,真令人費解。
至於糖球這個未成年小統子,早早的就被顧瑾丟進了珠子裡。
糖聘雁球:……
妟舒本就吃了強效嗨皮藥丸,加上聞了那麼久的甜膩膩香味兒,已經快要進入臨界點了。
“辰安~辰安~”
妟舒聽到了宋辰安的呼喚,立刻迫不及待的回應了他。
宋辰安繞過屏風,與妟舒四目相對。
電光火石間,二人如同“眾裡尋他千百度,驀然回首,那人卻在燈火床榻處”一般。
宋辰安三步並作兩步走,很快就來到了妟舒身邊。
宋辰安情不自禁且激動萬分的和妟舒相擁深吻。
簡直是如膠似漆,如痴如醉。
燭火搖曳,衣袍褻褲落了地。
廂房裡的曖昧聲令聽者臉紅心跳。
與此同時,妟舒的那個貼身小廝七孔流血的倒在了昌寧侯府的後門,儼然死得透透的。
對於這個小廝,顧瑾可不會心慈手軟。
他是妟舒的貼身小廝,十分信得過的人。
讓原主死亡的毒藥,他也是經了手的,這相當於幫兇了。
雖說這是古代,主子讓奴僕幹什麼,奴僕除了乖乖聽話別無他法。
那麼,既然上了妟舒的那條食人賊船,就要有死翹翹的覺悟。
在尹伯府和氣若游絲般的昌寧侯的商議下,尹氏的屍體沒有采取悄悄發喪的方式。
而是按照昌寧侯夫人的規格入殮,待三日之後賣了。
昌寧侯雖然對尹氏被那麼多人給糟蹋了而耿耿於懷,但他的心裡也是門兒清的的。
他更清楚的是,他和妟舒都對付不了顧瑾,那就扯上尹伯府。
昌寧侯十分希望尹伯府能給力點,趕快弄死顧瑾。
至於他今天早上鬧的那一出,只能用惡僕欺主,趁尹氏病重,不僅偷主家財物,還害死了昌寧侯夫人尹氏。
種種令人髮指的罪行之下,與夫人琴瑟和鳴,相敬如賓多年的昌寧侯才會那般的氣憤,甚至是因此失了態。
反正就是咬死被昌寧侯丟出大門的那具屍身並非尹氏,而是那個暴露了惡毒之心的僕婦。
昌寧侯他們放出的訊息就是這樣,至於有沒有人會相信,那就可想而知了。
畢竟,現世有句話說得好,群眾的眼睛是雪亮滴。
尹氏的屍體被迅速裝進了還不錯的棺木裡。
這第一天前來弔唁的人寥寥無幾。
老皇帝十分貼心的給昌寧侯放了喪假。
現下是夜裡,尹伯府的人早已回去了,而昌寧侯又明顯對尹氏的身後事極其隨意。
因此,靈堂裡沒有守夜的人,連棺木前的長明燈都沒有人在意。
顧瑾:嘖嘖嘖,真慘,不過也是真的令人開心。
翌日清晨,服侍妟舒的丫鬟發現妟舒不見了,立刻去找了管家彙報。
管家感覺最近特別的頭疼,腦瓜子一直嗡嗡的,因為出乎意料的事情實在是太多了,他從來沒有這麼心累過。
管家把昏迷不醒的妟舒失蹤這件事告知了氣若游絲,一副隨時都要嚥氣的昌寧侯。
昌寧侯立即心下一急,又暈死了過去。
管家大驚,連忙去把府醫找來。
匆匆而來的府醫趕緊給昌寧侯施針。
待昌寧侯睜開雙眼之後,才仔仔細細的給他把脈,接著開藥方。
昌寧侯對一旁的管家說道:“找!快去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