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瑾輕聲說道:“無妨,此迷藥無色無味,怪不得你們,快起來吧!天色漸晚,我們得繼續趕路,方能趕在天黑前去到下一處城鎮”。
護送計程車兵齊齊應聲:“是!”
顧瑾把那幾根劣質銀針收了回來,並擦拭乾淨,以後還能用的。
顧瑾一行人離開沒多久,一個衣著樸素的身影出現在四分五裂的攤棚處。
電子螢幕上,彭傑站在滿地屍體之間,默默的看著顧瑾他們遠去的方向。
好一會兒,他才從不遠處的山林裡把他的馬匹拉了出來,駕馬往邊關方向而去。
彭傑從始至終都沒有現身,一直遠遠的跟著。
彭傑想偷偷跟著就跟著唄!只要別跑面前來礙眼或者礙事就行。
處理掉了聶雲凡的餘孽,路上就沒有什麼人截殺了。
官道附近也不是沒有山匪或者土匪,不過都被顧菀和顧鶯解決了,顧瑾亦會幫忙。
就比如此刻,顧瑾直接跳下馬車,手裡提著一個窄口粗布荷包,對著顧菀幾人喊道:“大姐姐,你們快閃開!”
顧菀幾人沒有多廢話,連忙脫離戰局。
一群手拿大刀的土匪不明所以。
顧瑾把荷包裡的藥粉撒向那群土匪,與此同時,右手的摺扇“唰”的一下開啟,將藥粉揮過去。
“砰砰砰……”
眨眼間的功夫,那群土匪就七孔流血,倒在地上死翹翹了。
顧菀他們一臉驚奇的看向顧瑾。
顧瑾慢悠悠的扇著摺扇裝逼,說道:“不用崇拜我,實在是我太聰明絕頂了”。
顧菀幾人:……又來了,又來了,自信放光芒的三郎又來了。
某日,顧瑾他們被一群山匪攔住了去路。
幾乎所有的山匪/土匪都有同樣的說辭。
“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欲從此路過,留下買命財!”
顧菀和顧鶯姐妹倆從不跟劫道之人廢話,直接開打。
對方見坐在車簾邊上的顧瑾長得嬌弱,便分了一大撥人向他襲來。
顧瑾運起輕功,身形如翩翩謫仙一般,“唰唰唰”的幾下就給對方撒滿了癢癢粉。
劫道的山匪&土匪:……同樣都是人,你為什麼這麼狗?
顧瑾他們一路上都十分的歡快。
半個多月後,一行人來到了邊關。
顧瑾他們在距離駐守營帳最近的一處邊陲小鎮裡落了腳,準備後日一早便去尋顧父二人的屍骨。
如今朝堂不一樣了,聶雲凡那一派的官員,都被顧瑾暗戳戳的搞得悽悽慘慘慼戚的。
顧老夫人與顧瑾他們商議過,要將顧父二人的屍骨帶回京城,葬在顧家的祖墳裡。
顧瑾他們自然是舉雙手贊成。
所以,明日要先去把棺材準備好。
顧老夫人坐在窗邊,看著外面小街上的人來人往,目光失去焦距,不知道在想什麼。
顧瑾喜滋滋的大快朵頤。
護送的領頭士兵跑沒影了,顧瑾知道他的去向。
不一會兒,一個穿著錦緞衣袍的少年直奔顧瑾這邊。
少年身後跟著的,就是護送的領頭士兵。
少年對著顧老夫人說道:“我……咳,本皇子聶雲陽,奉父皇之命前來相助”。
此少年便是新皇小兒子,他顯然還不太習慣以“本皇子”自稱。
新皇的登基大典上,顧瑾他們都只是遠遠的觀望了一下,對這位現今五皇子,此前的安王府小公子並沒有怎麼關注。
顧老夫人她們起身,屈膝行了福禮,顧瑾則行了拱手禮。
跪是不可能跪的,這輩子都不可能跪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