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和服裝加工廠被新蔡系的長安國營紡織廠打壓得太嚴重了。
雖然嚴淮海和梁海軍加入了眾和服裝加工廠,但是他們畢竟是老了,接受不了新的技術了,無法順應時代的發展,終究是要淘汰的!
當一個顧問,指導各種問題還行,真正的讓他們去主持工作,顯然是有些吃力。
但是哪怕是這樣,兩個人也能夠帶來不小的影響力,起碼就目前的情況來說,他們在廠子裡屬於利大於弊的。
想當初好端端的眾和服裝加工廠竟然發展到這種舉步維艱地步,實在是有些讓人痛心疾首。
眾和服裝加工廠也曾有過風光無限的時候,可是隨著高奉年的身死,另外兩大工廠的圍追堵截,眾和服裝加工廠只剩下那麼一點老本苦苦支撐!
而且,就算是長安國營紡織廠的蔡晶和趙衛東,念著舊日的情誼,以及制衡遠端紡織廠的想法沒有出手。
但是,遠端紡織廠難道就不會這個時候選擇痛打落水狗了?
遠端紡織廠仗著自己背後有著王晏賓兄弟兩個人的勢力撐腰,不僅在原材料供應方面對眾和服裝加工廠百般刁難,故意抬高價格或是拖延供貨時間,還在市場競爭中採取各種不正當手段。
如惡意壓低價格、散佈虛假謠言等等,妄圖將眾和服裝加工廠徹底擠出市場,徹底把眾和服裝加工廠消滅!
面對這樣猛烈的打壓,眾和服裝加工廠雖然也奮起反抗,但雙方的實力實在是過於懸殊了,眾和逐漸陷入了困境之中。
工人們整日憂心忡忡,擔心工廠會倒閉,自己會失去工作,導致壓根就沒有心思工作。
以至於在自己的分內事上面頻頻出錯。
憑白增添了不少的麻煩事。
而薛志勤等管理層則絞盡腦汁地想著應對之策,試圖挽回頹勢。
只是這樣的情況如同是那拔劍四顧心茫然的西楚霸王,面對重重困境,只能高呼為之奈何。
眾和服裝加工廠在如此強大的壓力之下,他們的努力似乎顯得有些杯水車薪。
這個時候,也就難怪高長年壓力大,對著李向前就是一通吼叫。
恨不得把對方給揪到服裝廠暴打一頓了。
是,沒錯,高長年當初信誓旦旦地說能夠撐半年左右。
那是在廠子平穩發展,沒有任何外力阻撓的情況下!
可是現在可不一樣了!
內有工人人心惶惶,外有遠端服裝加工廠的圍追堵截,高長年就算是和梁海軍、嚴淮海,使出渾身解數,也不見得能夠挽救眾和服裝加工廠。
現在的眾和服裝加工廠可謂是神仙難救!
也到了李向前回來主持大局的時候了,不然眾和服裝加工廠恐怕是要真的完犢子了。
李向前趕忙安慰高長年道:“老高,彆著急,現在亞奧運會已經開幕了,等到我們簽約的運動明星奪冠,那麼我們未來肯定會能夠獲利的!”
高長年氣急敗壞道:“等!又是等!向前!我們不能等了!這樣等下去,我們要等到猴年馬月!”
電話那頭的高長年絲毫沒有了自己當領導穩坐釣魚臺的心態。
拿著電話,有些煩躁的撥弄著自己的頭髮。
這件事情倒真不能怪高長年不淡定,這廠子實在是凝聚著自己兄弟的心血。
自己不能讓自家兄弟死不瞑目吧?!
李向前知道高長年現在心裡的焦躁和焦慮,安撫著他的情緒,知道說大話肯定是沒有用的,是時候也有必要給眾和服裝加工廠添一劑猛藥了!
不為別的,怎麼著也得打壓一下長安國營紡織廠和遠端服裝加工廠,讓他們知道,眾和服裝加工廠背後的人到底是誰!
他李向前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