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可能!”司徒峰眼中都出現恐懼,他從未想過,自己要斬之人,竟然是這般強悍。
生撕金卓。
這種事對於他來說,想都不敢想。
但在眼前,就這麼發生了。
“到你了。”江離聲音再次響起。
簡單的話語,平淡的語調。
但此地萬物皆寂,唯有狂風席捲山林發出的嘈雜聲。
司徒峰惶恐了!
甚至於,都升不起戰心與戰意了。
最主要是,此時的江離太滲人了。
戰意紅彤彤,髮絲一摞摞,被金卓的鮮血盡數染紅。
左手是金卓的一半殘軀,右手是金卓的另一半殘軀。
更恐怖的是,此時的金卓依舊未死!
神府之境,生命力太頑強了,兩半殘軀皆在慘嚎,可以看見破碎的五臟都還未停止跳動。
但隨著江離雙臂一陣,兩半殘軀頓時成為齏粉了,什麼都沒有留下。
“江離,你竟敢殺他!你可知,他是聽道一少脈主之命而來,你斬他,相當於打了道一少脈主的臉面。”司徒峰大吼。
聲色俱厲。
但他的腳步卻是在不知不覺的後退。
“道一?可笑,你是覺得我怕他?”江離譏笑。
司徒峰頓時愕然。
是啊。
想要用道一來恐嚇江離。
他未免也太白痴。
若是江離真的懼怕道一,就不可能發生那些事了。
“怎地?你殘殺金卓不算,還想要虐殺我嗎?”司徒峰大喝:“你手段血腥,我懷疑你必是海外邪修安插在我北域的細作。”
“呵呵。”江離輕笑。
他在虛空踏步,逼近司徒峰:“怎麼?狗急跳牆了?這就開始給我羅織莫須有的罪名了?”
“你站住!”司徒峰大喝,而後求救般的看向下方:“諸位同道,莫非爾等就這般坐看這邪修殘害同僚嗎?我等不如奮起反抗,共誅了這毒修!”
但他失望了!
他的眼神看向何方。
那一方的人都會垂頭,根本不敢與司徒峰對視。
最後,司徒峰眼前剎那一亮:“青蓮仙子,還請出手,斬殺了這域外邪修,吾等必感仙子掃清外寇之恩!”
“要臉?”煙非漁回答得乾淨與直接:“知道自己戰不過江離必死,所以羅織莫須有的罪名,想要挑動人心,愚弄眾人,以群起而攻之,換你一命?”
司徒峰面色一沉。
煙非漁譏誚道:“你可知,若是群起而攻之,以當下江離之能,要死多少人?更何況;這是你與江離的仇怨,你不是說那就是你一巴掌就能拍死的貨?那你現在在做什麼?不覺得丟臉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