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本該是闔家歡樂的時刻,武雪英一大早就和許衛勤提著各種吃的到了醫院。
留下來照顧的秦昭衡沒有睡在隔壁床上,而是選擇趴在了許曼的病床前,肩上披著他的大衣當被子蓋。
許曼已經醒了,伸出手有一下沒一下地摸著他的頭髮。
秦昭衡被鬧醒了,抓住了許曼的手捂在胸前,咕噥了一句,又繼續趴了回去。
門口的武雪英扯住了要進去的許衛勤的胳膊,給了他一個眼神,兩人後退了幾步坐到了走廊盡頭的長椅上。
“曼曼居然瞞著我們和秦昭衡談戀愛了,難怪看不上小歐了。”
許衛勤很惋惜,明明那麼好的歐程朗,怎麼就晚了一步呢?
武雪英把東西放到了身邊空著的椅子上,抱起了雙臂:“那怎麼辦,我們棒打鴛鴦?”
許衛勤同意:“當初沒勸住魏明,這次秦昭衡一定要勸住。你看他的那個妹妹擺明了就不喜歡我們女兒。任由那個女秘書欺負到我們頭上來。”
武雪英聽了,堅定地點點頭:“我們一哭二鬧三裝病,總歸能拆散的。”
等回了病房,看秦昭衡柔聲細語地同許曼講著話,清晨的曙光撒在他們身上,歲月靜好。
這刻,許家父母又有點猶豫了。
許曼先發現了他們,提議道:“媽,今天給我辦出院吧。”
武雪英沒有回話,開啟了袋子拿出了保溫桶,把裡面的粥和小菜擺了出來。
兩人份的。
秦昭衡欣喜,起來去浴室刷了牙,出來時許衛勤招呼他坐在茶几處,那裡擺了他的早飯。
“秦總,昨天晚上辛苦你照顧我們女兒了。”語氣很是客套疏離。
秦昭衡拿勺子的動作一頓,剛才的高興勁已經消散的無影無蹤了,側頭望去病床那,許曼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聽武雪英說話。
身旁坐的是許曼的父親,他本不打算回嘴的,但心裡實在煩悶。
一邊搗著粥一邊回話:“沒事,以後畢竟是一家人了。”
一家人?許衛勤聽了眉心一跳。沒想到此人臉皮比他想得厚。
他和秦昭衡坐得近,又刻意壓低了聲音:“秦總說笑了,我們曼曼沒有這個福氣。”
“叔叔,我看曼曼的面相後半生挺有福氣的。”
“……”
他說一句,秦昭衡頂一句,許衛勤不是個會吵架的人,氣得閉了口不再言語。
心知在許父心裡又被扣分了,秦昭衡再次拿起勺子,只能默默乾飯。
一道熟悉的聲音打破了病房裡的尷尬。
“親家啊~”
親家?好陌生的稱呼,許衛勤被嚇了一跳,忙站起來看是誰來了。
門口一對和他們年紀差不多大的夫妻。
他嘀咕:“誰呀?是不是走錯房間了?”
“我爸,我媽。”
秦昭衡頭都沒抬,回答了。
許衛勤兩眼一黑,吐出一口濁氣。怎麼秦家門裡的人都這麼厚臉皮。
那邊的武雪英起先也困惑,待聽到解釋後,不由自主地站了起來。
蘇竹君拎著保溫壺先進了門。她已經從妹妹的戀情中回過神來了,只想早點見到未來兒媳婦。
她也不客氣,將保溫壺放在許曼的小桌板上,一邊開啟來一邊笑眯眯地打量許曼。
沒想到唸叨了多年的兒媳婦突然就來了,還是個知書達理的好姑娘。
最重要的是兒子喜歡。
“兒媳婦啊……”蘇竹君脫口而出。
“啊?”許曼慌張,適應不了這個稱呼。
“啊呀呀,曼曼呀,我特意熬了魚湯來。”蘇竹君馬上轉了說辭,將一碗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