歡搞這種虛的,管召南剛拿起酒瓶,楊知黎和許硯一前一後說:
“老管不行。”
“老管不行。”
管召南:“滾。”
楊知黎沒忘了今天的目的,剛放下酒瓶又端了起來:“不行,今天出力太多了,得犒勞一下自己。”
許硯邊吃皮皮蝦邊說:“我怎麼覺得今天的肉這麼好吃呢,一定是因為這蝦是我刷的。”
楊知黎:“放屁,明明是小澤手藝好。”
說完了非要拉著許硯再喝幾個,三瓶酒下肚,許硯已經在飯桌上抓飛起來的皮皮蝦了。
許硯的酒瘋驚呆了陸言星,他抓皮皮蝦抓到了陸言星頭上,被管召南給抓回去了。
管召南對楊知黎說:“你說你沒事兒灌他幹嘛。”
“我還沒見過他被人氣成那樣呢,孟撫山到底是誰啊?”
許硯像個二百五一樣開始搭話:“孟撫山是我鄰居啊。”
柳冰河拿了只螃蟹:“那人家怎麼不搭理你。”
許硯:“他跟我表白被我拒絕了,我又不喜歡他。”
楊知黎和管召南一前一後說:
“渣男。”
“真渣男。”
許硯又說:“你們懂個屁,他媽媽嫁給了我小叔,我們是堂兄弟。”
楊知黎摸著下巴:“好傢伙,還是禁忌之戀。”
高中生陸言星覺得話題有點兒超出他的理解範圍,於是說:“我是不是該回避一下?”
“陸星星你迴避什麼?你都不知道老管他……”後半句許硯沒說出來,因為管召南捂了他的嘴。
“你醉了惦記我們陸小狗幹嘛?”管召南差點兒就被許硯給賣了。
好多瓜
柳冰河問許硯:“你不喜歡人家,那人家無視你你還氣成那樣?”
“他對陸星星笑得像朵花似的,把我當空氣。”
“吃醋還吃星仔身上了,還說不喜歡孟撫。。”
管召南跟陸言星說:“你別理他,許硯喝醉了跟做夢似的,問什麼答什麼。”
陸言星:“要不我把孟學長的聯絡方式再給你?”
陸言星客氣一下,許硯真的拿出手機要了:“他媽媽對我很好,越好我就越想跑。”
“沒想到小孟還挺猛,把我們許小少爺嚇成這樣。”
管召南小聲告訴陸言星:“許硯父母在他小時候就去世了,他是被他小叔撫養長大的。”
柳冰河說道:“他小叔是個很強勢的alpha,也不能說對他不好,有些東西缺了就是缺了,補不回來。”
管召南點頭稱是:“他上面還有一個大哥是個alpha,處處比他優秀,他小叔也沒刻意把他當成接班人培養,由著性子怎麼過都行。”
在家是小少爺,到了學校是花花公子,喝醉了才是許硯本人。
楊知黎和柳冰河唉聲嘆氣:“他們家那些關係,剪不斷理還亂,親戚攀扯一堆,虧得許硯還能長成個逗比。”
陸言星家庭環境溫馨,生活環境也很單純,現在聽了許硯的經歷,才發現每個人並不都是表面上那麼樂觀的。
陸言星說道:“孟學長敢表白,說明他已經想好了後路。”
柳冰河解釋:“你沒聽明白,他就是被直球孟撫山給嚇跑了。因為孟撫山的媽媽對他很關照,雖然他不是他小叔的兒子,和孟撫山也沒有血緣關係,他們兩個還隔著一層法律上的親屬關係。”
楊知黎問許硯:“那你到底是喜歡還是不喜歡啊?”
“不知道,他是在今年高考完的暑假跟我說的,考到咱們學校也是因為我。”
楊知黎:“難搞。”
像管召南追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