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生氣無形中竟然是生的自己悶氣。
打一架就乖了。
“別跟著我,我想一個人走走。”
他施展開身法,一個箭步出去幾丈,再一個箭步,蛇蛻衣上身,黑色大蟒翻卷如龍,進了莽山。
晚上的莽山寂靜無聲,顧振在雪地上蜿蜒了一路,最後爬上一棵大樹,身軀盤繞在樹幹上,打算就這樣睡一夜,天亮了再回去。
他剛閉目休息,就聽見聲響,漆黑的夜色下,雪地上走過來兩個黑影,低低的交談著。
走到樹下時,兩道黑影站住了,聲音也大了,顧振就在樹上摒息,仔細的聽。
只聽其中一個黑影道:“我家中孩兒也餓了好幾天,上哪裡去弄點吃的?”
另外一個黑影便道:“我也一樣,今年下的一窩仔,我家那位沒有奶水,成天跟我叫著,問題大冬天的,沒東西吃啊?”
顧振把腦袋伸出樹葉,看清楚了站在地上的兩個黑影,是一頭狼妖和一頭豬妖。
聽兩妖唉聲嘆氣了無數句,狼妖忽然道:“昨日不是看見招祭的那些人類,我偷偷跟著他們回去,離著最近的西犁村,不是在莽山腳下,要不我們去西犁村吃個人。”
豬妖立刻道:“你這一說,我倒是想起來了,西犁村,對,就是西犁村,村頭裡有兩家人,一家是個老獵人,帶著個瞎眼的養子,另外一家,是個美貌的小婦人,聽說是寡居的,死了男人,這婦人帶著個兩歲奶童。”
狼妖頓時笑起來。
“兄弟你這一說,我也想起來了,這一大一小都沒有什麼武力,我們兄弟一起去,就把這婦人跟這小孩一起給偷過來,如何?”
“我看行,下次去,把那小瞎子也弄過來。”
“那瞎子不行,他老爹有幾把力氣,打獵有一手,我瞧著害怕。”
“哎呀!他老爹經常要上山打獵,等那老頭子一走,我們就過去把這小瞎子給他咬死,拖上來吃了。”
“對!就這麼幹。”
“嗯!現在就走。”
“不急,現在黑燈瞎火的,那婦人要是叫起來,怕被人聽見了,等明天黃昏時分,那個時候去正合適。”
兩妖正談的上心,冷不丁頭頂上呼呼的風聲起,一團黏液滴下來。
兩妖急忙抬頭,就看見樹葉後面伸出來一個碩大蛇頭。
顧振把半身從樹上垂下來,對兩妖道:“你們說的話我都聽見了,這次行動我也要參與。”
兩妖疑惑萬分的看著這蛇。
莽山的蛇都是妖王黑山的近親,地位懸殊,平日裡也趾高氣昂的。
底下的小妖看見蛇都要恭敬,有時候被蛇搶食,還不敢反抗要恭恭敬敬的把食物獻上。
現在被這蛇躲在樹上,把他們的話都聽了去,兩妖心頭大罵,但嘴上不敢說。
狼妖賠上笑臉道:“蛇兄,這事,要不等我們回來了,再孝敬您,省得您老跟我們走這一趟。”
大蛇傲慢的吐著蛇信,腦袋往樹上一撞,樹上的雪花噗噗的往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