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拋射。”秦朗氣沉丹田命令道。
旗語兵立馬指揮四牆。
待到土匪準備越過壕溝時,鋪天蓋地的箭矢迎頭襲來。
他們的披甲率都不高,家丁們可不像城衛軍那麼弱,他們營養跟的上,又勤於訓練。
所以這箭矢那是又穩又大力。
一波之下作為主攻的西城門,倒下了無數的屍首。
土匪們在西城門嚐到了甜頭,所以想故技重施,再來破開這門。
可他們不知道的是,秦朗也是把大多力量放在了此處。
單單弓手都組了2個千人批次,輪換射擊。
城下的土匪來了波肉身借箭,嗯,墓前情緒穩定。
“嘶,這守城之人怎滴越打越多?剛剛還沒這箭雨呢。”
臺下組織衝鋒的土匪頭目咋舌。
咋地還越打越猛了?
這特喵的不合常理啊,而且城牆上的宋軍也和之前不同了。
變的開始有章法。
那邊又開始加碼衝入城池的獎勵了,雖然損失不小,一波箭雨帶走了數十人。
可剩下的土匪頂著圓木盾,還是衝鋒起來。
“滾油金汁,梯次放,不準一起倒,來回間隔三息。”秦朗下達了第二道命令。
“這...”身旁的傳令兵有些猶豫的看了秦朗一眼,又看了王先祖一眼,才領命去發號施令。
他們概念裡,持續不斷才能對攻城土匪造成威懾。
但秦朗想的還是殺傷力最大化。
停頓的瞬間是讓土匪補位的時機,保證每次都能燙到人,而不是白費物資。
換個稍微老成的將領都知道該如此操作,不過王先祖確實太稚嫩了。
若是王先耀在指揮,那第一次就不會被突破防線。
畢竟他是真正的武將,還是經歷過不少戰鬥的武將,很多常識他是知道的。
“去安排人挪開東城門的障礙物。”秦朗對另一名傳令兵道。
他知道,一直守城是不行的還是得主動出擊。
只有這樣才能有可能把土匪的膽氣打散,讓他們不敢再覬覦府城,方可解圍城之危。
守城則要更大的戰損比,讓攻城的土匪承受不住這種代價,也是解圍的條件。
秦朗決定,我全都要,雙管齊下,騎兵掩殺,守城消耗,把這群土匪打的無戰之心,才算真正安全。
畢竟外面那還有4萬餘土匪,而自己手裡確實再徵不出更多有實力的家丁了。
青壯沒有經驗,沒有訓練,作用實在有限。
倘若土匪玩命攻城,破城還是早晚之事。
唯一值得慶幸的是這些土匪並不緊密,一旦有人撤股,那這浩大的攻城之圍立解之。
用騎兵打出去就是空城計,只是迷惑他們。
讓土匪知道,我不僅有守城的餘力,還能進攻,讓那些中間夾雜的怯懦的土匪頭目早早萌生退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