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你再敢催促我,或者替我做決定,那麼你不用效死力,你會真的死。”
耶律隆慶盯著突奎宿冷聲道。
被耶律隆慶的目光掃視,突奎宿如芒刺在背,感覺自己好像被毒蛇盯上一般。
厚實的甲冑沒有給他帶來任何的安全感。
他顫抖的道:“末將錯了,甘受責罰。”
“起來吧,去會會那保定的...”耶律隆慶一時語塞,似乎想不起要找的人是誰了。
“保定的別駕,宋狗秦朗。”一旁一個都頭諂媚的接話道。
“多嘴。”耶律隆慶目光一寒,一刀刺在了接話都頭的脖頸之上。
鮮血瞬間噴湧而出,他不可思議的捂著自己的脖子緩緩倒下。
而耶律隆慶的親兵們連頭都沒有回,這種事情在他們看來已然是習以為常。
“走,去會會那保定府的別駕,秦朗。”耶律隆慶笑著道。
好似剛剛殺了個自家軍官和揪下一片樹葉一樣輕鬆。
突奎宿喉嚨發緊,知道這二王子是個十足的惡魔,但是沒想到竟然這麼狠。
他心有餘悸的悄悄拉開了和耶律隆慶的位置。
3000皮室軍向著遠處隱隱綽綽可見的府城衝鋒而去。
“主,不可靠的太近,城牆上有床弩。”耶律隆慶的一個親隨出聲道。
“曉得,我看看這大宋的這些土雞瓦狗,當年趙恆的禁軍遇到我們不還是望風而逃。
這些府軍和剛剛那村子裡的老頭們,能給我們帶來傷害度差不了多少。”
耶律隆慶只是狠,不是傻,自己親隨的話還是要聽的。
“是這個道理,可宋狗的器械屬實不弱,主,不可冒險。”親隨又說道。
耶律隆慶眉頭一皺,終究是勒了馬。
在城樓床弩的射程之外。
“把殺我族人的狗官丟出來,我只殺2w府兵,就離開。”耶律隆慶氣沉丹田說道。
“癩蛤蟆打哈欠,口氣比腳氣都大,哪來的狗在狂吠?”
秦朗騎著白馬出列道。
“你就是秦朗?保定府別駕?”耶律隆慶也催馬出陣,他身旁有探子上前幫忙確認。
看清楚秦朗面目後,探子在耶律隆慶耳邊低語,引得他不住點頭。
“我是你秦爺爺,你又是哪的土匪流寇,還敢來我府城,狗腦子不給你打出來。”秦朗絲毫不怯陣。
“吾乃大遼國聖宗皇帝第二子,讓你小子死個明白。”耶律隆慶心情不知為何非常好。
就好像他看到了那清秀的長相。
如果自己等下直接割開他的喉管,那噴湧的鮮血當是多麼賞心悅目。
肯定比自己斬殺的那些人要甜美,那些人長相醜陋,連血都是腥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