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人還真是一個德行啊!
許思雨看著男人沉默不說話,把已經不哭的孩子輕輕放下。
輕聲說,“沒事的,我們現在已經有好幾千塊了,我一分都沒花,等我出月子也能賺錢了,肯定夠花的。”
謝鵬飛轉頭捏捏媳婦的手,坐月子休養了大半個月,手可比以前細膩多了。
他拉起來親了一口,笑著說,“放心吧,我敢肯定他們幹不成,村裡和上面都不會讓他們乾的!”
不管是不是安慰,他的篤定讓許思雨安心。
家裡有男人了,比以前那擔驚受怕的日子強多了。
謝運同自己當時分家的時候選的是樺樹林,一棵能賣的樹都沒有。
心裡的恨意和難受可想而知啊!
王奇善一說兩人可以收購樹賺錢,他滿口答應,上次沒有他參與,所以沒成功。
謝運同認為自己是村裡年歲比較大的人,多少有點威望的,比年輕人強,只要他出面,就沒有搞不定的!
兩人從上吆喝到下,可是家家都大門緊閉,沒人搭理他們。
謝運同罵道,“媽的,價格多兩塊,怎麼可能沒人同意啊!”
王奇善也抱怨起來,“都是蠢貨,賺錢都不會賺!”
周麻子是謝運同的抽菸搭子,兩人沒事就一起抽旱菸袋。
兩人去他家一說,他就同意了,“行啊,多兩塊怎麼不行,你們選了砍吧!”
謝運同解釋說,“你看多兩塊呢,得自己砍,然後我們安排車在上車點裝車的!”
“啥?你看我這樣能砍得動啊,要是有勁,就去給人砍樹賺錢去了!”
周麻子嘴一張,滿口黑乎乎的牙,把王奇善嚇得後退了好幾步,生怕那口水噴到自己身上。
“不是,你自己的樹自己不砍,讓誰砍啊!”他不耐煩地抱怨。
周麻子繼續抽菸,才不想搭理這個小胖子呢。
謝運同問王奇善,“你也出錢讓大家來砍不就得了嗎?”
王奇善一想,自己收購的價格高了,還得出錢去砍樹,主要是賣給趙安那邊也是降價的,那不是賠錢賺吆喝啊!
他憑什麼要讓這些農民賺錢啊!
“不行!那我虧死了!”
這時村上的廣播響起來了,“鄉親們,大家都去村委會去開會,帶上小板凳!商量修路的事!”
連續說了三遍。
周麻子拿著旱菸袋,“走啊!一起去看看,修路可是好事。”
謝運同也想去看看,這可是大事啊!
王奇善急的抓耳撓腮,什麼時候不能修路,非得他來的時候修?
村上的人都出發了,路上全是人,根本就沒人理會他們高價收購樹的事。
“舅舅,人都去了你那裡了,你快去說說漲價收購樹的事啊!我在你家等你!”
村委會那個小破屋哪裡坐得了這麼多人,大家都在院子裡找個能坐的地方坐下了。
個個都笑容滿面的,這就意味著有公交車了!
以後可方便了。
董風一開口就激動地說,“這一切都是謝鵬飛的功勞,我們得感謝他才能有這麼多錢,把通往村裡的路修一修。”
現在誰不知道謝鵬飛啊,以前是窩囊,不爭氣,可是去年過年前忽然跟變了個人似的,鬧分家,還把媳婦弄去城裡去生孩子,然後就開始收購木頭賺錢的。
現在可是讓全村的人都有錢了。
家裡的勞力都在正月裡賺了最少也有一百多塊。
今年的種子化肥錢可都賺回來了。
這一年都不愁了。
所以大家自發地鼓掌感謝他。
董風示意大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