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鵬飛就把自己媳婦被他們賣了的事都說了一遍。
“我媳婦兒是不被他們一家人賣了,說就當沒了養過這個丫頭的,現在跑來要錢蓋房娶媳婦兒,你說這乾的是人事嗎?今天這麼一鬧,把我媽給氣著了,她這病可不能生病啊,檢查一次就是二百塊,還有今天在店裡大鬧,讓很多顧客都嚇跑了,損失得有三百塊,這些可都得他們賠的!”
李勇一聽也明白過來,這年頭這種事還是挺多的,養個女兒就是為了換彩禮的,這還真是欺負人啊!
他嚴肅地對許家人說,“經過剛才的瞭解,許家才是過錯方,你們上門去欺負人家,人家不過是正當防衛而已,就算你們被打了,他們也沒有錯!但是你們得按他們的要求付醫藥費二百塊和損失費三百塊!”
許母差點暈過去了,大喊,“什麼?”
“這天殺的,不要臉啊,知道我家窮還要訛詐我的錢啊,這天殺的,我就不給,你們能把我怎麼著啊!”
有些人在農村當潑婦習慣了,以為誰都拿他們沒辦法。
許母往地上一坐,一哭二鬧三上吊。
她在村裡那是出了名的惡霸,沒文化,動不動就破口大罵,很多善良一點的人都被她欺負了,還罵不過。
她以為在這裡也一樣,只要自己臭不要臉,別人就拿她沒辦法啊!
“天殺的啊,我不活了啊,他們欺負人!”
“我沒錢,就算我有錢也不給你們,看能把我這個老婆子怎麼辦!”
許父也怒氣衝衝地,任由自己老闆撒潑打滾,只要能不賠錢就行。
他們就是來問自己女兒女婿要錢的,犯什麼錯了!
李勇再次警告了許家人,“警告第二次,你們這樣上門鬧事已經構成尋釁滋事了!不能無理取鬧!”
但是許家哪裡肯聽啊,許母起來指著李勇說,“你們本來就認識對不對?你是故意幫他的對不對?我今天還就不聽你的了!”
她用力去推搡李勇。
李勇不想和一個手無寸鐵的婦人一般見識,可是越是退讓,許母越是過分。
開始了拳打腳踢,“我就說你心虛了吧!你們就是一起的!”
李勇忍無可忍,大聲說,“第三次警告,你們這已經構成襲警了,再不收手就得被拘留了!”
許母這才住手,但是依然大聲嚷嚷,“你說拘留就拘留啊,要是我們犯法了,早就被你帶上手銬了,現在我們還好好的,就說明你們是想聯合起來坑我們的錢!”
謝鵬飛被他們的無知給氣笑了,人怎麼能無知到這種地步呢!
在一邊看他們的熱鬧。
果然李勇喊人,“小王,這裡有人不聽勸告,還襲警,把她先拘留起來!”
許母被人把手抓在背後的時候,才開始慌了,“我沒有襲警,我就是碰了他一下,他一個大男人還能被我打壞了啊!你們不能這樣對我!”
許家站在後面的男人們終於安靜下來了。
許父立馬求情,“我們都不識字,也不懂法律,剛才是她不對,給您道歉行嗎?”
李勇聽到有人正常說話了,才繼續說,“那你們賠錢啊,大家就別耽誤時間了!”
許母那人哪裡捨得把錢拿出來啊,他們家現在所有的現金加起來估計也就幾百塊,還是給兒子們存在娶媳婦兒的!
頓時開始哭訴,“我們家太窮了,真的沒錢,姓謝的你不能這麼黑心啊!”
李華蘭摸著自己胸口,大口喘氣,“兒啊,我感覺不行了,得去醫院,快”
然後把頭靠在謝鵬飛身上,那樣子像是真的生病了。
謝鵬飛對李勇說,“公安同志,他們要是沒錢,我也不在乎那點錢,把他們都關起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