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致全程百姓賣地賣衣,
現在已經餓死不少百姓,再這樣下去,只怕梁安府會百姓銳減,再無恢復可能,
請求皇帝派人嚴查梁安府官場,同時派人到當地賑災。
因為周勤管控著梁安府的所有城門,導致聽說了梁安府旱情的周圍府城,想要送些糧食解燃眉之急都成奢望,
因為這些糧食會被轉手多次,最終變成周勤手中的高價糧食,等著當地仍有餘地的百姓,賣出最後一點賴以保命的家底。
梁安府周圍旱情如何,穆寧並不十分清楚,但是北上之時,距離梁安府比較近的府縣,有不少都有或輕或重的旱情,只是沒有梁安府全府均遭災這麼嚴重!
穆寧說的斷斷續續,但是該表達的都已經說的很清楚了,
她聽到大殿上官員們都在低聲議論,但是卻沒聽到一個人出聲給皇帝建議或者請旨。
“皇上,梁安府旱情,在民女離開之時,已經是民不聊生的程度,現在恐怕只會更甚,請陛下救救臨安郡,救救梁安府!”
她的聲嘶力竭,終於換來皇帝的回應,
“除了梁安府之外,周圍臨近郡縣有沒有縣官的奏章?
為何這麼大範圍的旱情,竟沒有一封奏章呈來?”
良久,終於有人走出來,
“陛下,內閣有一封奏章,今早剛剛送到臣的手裡,是臨安郡郡守穆守方,
在六月二十三日書寫的,臣還未曾開啟過,所以不知其中是何內容。”
“那是父親的第三封奏章!”
穆寧再次淚流不止,趴在地上不住地重複著“老天有眼,終於還是有一封送來了,
但是為什麼這麼遲?若能早半個月,若能早到半個月……”
皇帝拿在手裡對照一番,確實是第三封奏章的謄寫本,可見奏章在運送過程中,必是出了什麼問題,
“鍾首輔,內閣近期沒有收到穆守方的其他奏摺?”
“回稟陛下,沒有,僅這一封,還是早上急匆匆送到臣的手裡的,恐是擔心耽誤正事,未來得及遞去內閣。”
“穆寧,你所說,朕已知曉,之後會派遣欽差前往梁安府查證,若是所言屬實,會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的。”
穆寧聽著這話不對,立刻伏身再次請求,
“皇上,民女所言句句屬實,周勤借災斂財,勾結上面官員,封鎖下面官員的陳情通道,這些都是明擺著,無需查證的。
請陛下直接派遣欽差賑災並查梁安府官場,以更快地解決當地的災荒。”
“放肆!”
百官中不知道是誰喝了穆寧,她嚇得立刻縮低身子,不敢再起身,
“明尚書,您這樣威喝一名小女子,難道是做賊心虛?”
“誰說本官心虛!明明是這女子不知天高地厚,竟敢想教育陛下如何行事,豈不是僭越過頭?
陛下仁慈,沒有當堂治這小女子一個殿上不敬之罪,但我們在朝為官,豈能不維護陛下皇威?”
“明尚書,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
“誰?”
明祿一抬頭,立刻噤聲。
穆寧偷偷地抬起頭,但是前面的所有人都是背影,她一個也不認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