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連鈺就和本人求證,所有人都預設的點點頭,
“你們那天領的糧食到哪裡了?”
“被……被別的村民搶走了,他們還打了我一頓。”
膽怯的男孩兒小聲的回答連鈺的問題,周圍也有幾人點頭。
連鈺覺得這幅場景有些詭異,但是她說不出來何處詭異,轉頭看鐘白,見到他也是皺著一副眉頭,眼中盡是懷疑,
另一邊,周勤已經將人全部介紹清楚,十分諂媚的回到了太子身邊,
“殿下,這些人最近一直在這裡,殿下可有其他安排?”
這裡的人狀態都還可以,和連鈺他們說的又都對得上賬,一時之間,無人提出質疑,
太子擺了擺手,便叫著幾人回去府衙。
周勤早已經擺好了膳食,給連鈺和鍾白也加了一副碗筷,
“二位大人這幾日在外面沒有吃好吧?面貌和當日城門口見面時已經相差許多,
今日儘管在這裡吃個飽飯,也好有力氣出城繼續管理災民。”
這話說得真難聽,什麼叫吃個飽飯?
連鈺夾了一口飯菜,立刻讚美出聲,
“果然味道不錯,確實已經很久沒吃到這麼美味的食物了,以後我們天天都可以吃到這麼好吃的飯菜,想想就覺得高興,對吧,少淵。”
鍾白很配合的點頭,並夾了一大口菜放到自己碗裡,周勤看著這兩個人的狀態,大概覺察出其中有什麼不對,笑僵在臉上,
很快太子發話了,
“如此看來,周大人這邊的膳食還是太奢侈了,明日起,無論早中晚哪一餐,最多不可超過四菜一湯,否則,周大人自己到廚房備飯!”
“啊這?”
看著連鈺和鍾白兩人得逞的笑臉,周勤立刻明白過來,自己掉入了連鈺他們的陷阱,
但是太子已經發話,周勤不敢再辯駁,默默領了旨,便退出了偏廳。
看著周勤離開時僵直的背影,連鈺不禁竊笑出聲。
“連愛卿和鍾愛卿此次進城,可是有事務彙報?”
不愧是太子殿下,果然早就猜到了自己和鍾白的來意,二人放下碗筷就要開口彙報。
太子立刻止住二人,等到早膳結束,兩人跟著太子進了書房,才開始說起此行的目的。
旱災對於靠天吃飯的農事來說,最重要的就是水源,他們每日取水的溪澗太遠,水流太小,
只能解燃眉之急,卻不能為整個梁安府提供後續的所有水源,
他們這幾日忙的腳不沾地,除了尋找附近的新水源之外,還帶領城外的災民,到處挖井。
他們發現,大臻河下游的河道雖然已經乾涸,但是往下挖的話,能看到一些深色的泥土,
他們相信,河道下面挖井,極有可能挖出水來,只是災民力量有限,
連鈺和鍾白二人手中的工具也少,所以今日來城內就是找太子商議此事!
“二位愛卿找到了可以挖出水的地段?”
太子臉上盡是欣喜,
“孤最近也有帶人到處尋找挖井的地方,但是下挖數丈有餘,卻全是幹沙……
也在城內求過幾次雨,但是無一例外,全都鎩羽而歸……”
“求雨也未嘗不可,只是需要等些時日。”
鍾白突然十分篤定的說出這樣一句話,太子和連鈺不約而同的看了眼鍾白,又看向窗外日頭高照的天空,
“等天意!”
鍾白神秘的笑笑,又補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