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要是知道她是刑部尚書之女,倒真是不敢起不該有的心思,”他微頓一息,繼續說道,
“正因為不知者無畏,才會造成今日這局面,大人現在知道原因了,可願饒恕在下?”
王酆似是已經完全沒有了恐懼,話語間還在暗暗挑釁沈飛,
沈飛縱然已經怒火中燒,還是狠狠的壓下怒火,繃著唇角,面部抖動不停,最後擠出一抹狠厲的笑,
王酆看著沈飛臉上詭異的笑,突然有一種被算計的感覺,而他的父親王保義聽到這裡,卻是後背一涼,
“既然不知,那看來三年以來冒充小女筆跡,與本官通訊的人,並非是你安排的。”
“???”
司嬰和寧世昌同時轉過頭,看向沈飛,
又齊齊轉頭,看向癱坐在椅子上的王保義,那意思不言而喻,
王保義見此,立時出了一身冷汗,慌忙辯解道,
“不不,不是下官,下官也也…也不不知道。”
“大人,在下只是說殺得時候不知道啊,那之後自然是在書房的書信裡知道她的身份了,”
王酆此時完全是死豬不怕開水燙,話是張口就來,
“更何況,我手裡還有籌碼。”他陰沉的看著上方坐著的沈飛,眼中滿是恨意和挑釁,
“什麼籌碼?”寧世昌聽著不太對,出聲詢問,
“就是…”
“酆兒!”王酆還未將‘後面的話說出口,便被一個洪亮的聲音打斷,
“明尚書。”上首坐著的三人第一時間看到外面的來人,微一點頭,與他問候。
“明尚書來得正好,我們正在審問您的小外甥,”寧世昌‘體貼的’告訴明祿案件的審問進度,
“寧大人,司大人,還有沈尚書。”
明祿進入堂內站定,亦是點頭,算是回應了堂上坐著的三人,接著便看著堂下跪著的王酆說道,
“本官來之前,已經與陛下請罪,來到這裡,是要將王酆一家所犯之罪,加以闡述。”
堂上審案的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明尚書,此案已經審至尾聲,只差…”
“寧大人,”寧時昌還未說完,明祿強勢打斷他的話,之後語氣卻又柔和下來,
“如剛才寧大人所說,王酆是本官的外甥,此時說來,算是家醜。不如賣本官個面子,由本官親自來勸勸他們吧。”
沈飛看著堂中央的明祿,立刻怒火中燒,恨不能食明祿之肉啃其骨,司、寧兩位大人也開始面露不甘,
“我等奉陛下之命,徹查此案......”
“本官奉陛下之命,來說清此案!”
一時間堂上堂下,三人對一人,劍拔弩張,眼中彷彿裝了火弓,令場上的所有人都感覺到真實地如芒在背,
最終,明祿冷笑著拿出一份明黃的聖旨,全場皆跪,場面立刻變成明祿一人控制,
“保義昨日在我府上,已經與我說過酆兒殺人之事,他為替酆兒掩飾罪行,尋人假冒沈家小姐筆記,與沈尚書通訊,藉以麻痺沈尚書。
沈尚書,實在對不住,沒想到本官親戚竟然對沈尚書做出此等惡事,明某慚愧啊。”
“兄長,我何時......?”
明祿厲聲打斷了王保義的話,還假模假樣的跟沈飛行禮請罪,沈飛對明祿的裝模作樣完全不予理會,轉過頭並不看他,恐汙了自己的眼,
“沈兄不原諒我,也是應該。保義,酆兒,你們就別狡辯了,此時證據確鑿,若一直拖著,對你們自己,對你們的家!族!都不是好事。”
明祿完全不受沈飛態度的影響,繼續自顧自的說話,臉上十分失望的勸慰在場的王保義和王酆,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