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現在對夫人可是如影隨形,
怕夫人走路摔著,又怕夫人口腹之慾無法滿足,已經完全變成妻奴了,”
“哦?真沒想到,子瞻兄竟還有這樣的一面,不過男子愛護妻子,確實是不可多得的好丈夫,可為男子表率。
而且做丈夫的心思,恐怕等你們有了夫人才能理解子瞻兄現在的狀態,”
連鈺聽林硯說道許觀現在狀態,十分感嘆,聽得林硯十分好奇,
“誒?聽瑞山這意思,好像已經有了為人夫的經驗似的?
老實說,你是不是在江南有自己的妾室或者通房?”
連鈺吃了一癟,她看到林硯一臉吃瓜的表情,又看了看鐘白有些遺憾的表情,
不對,吃瓜她可以理解,遺憾是什麼意思?
“額……文正兄真會說笑。我可是家中寄予厚望的獨苗,二八年華哪來的通房或者小妾呀,
不過是聽家裡的丫鬟唸叨過想要的好夫婿是什麼樣的,所以有所瞭解罷了。”
“果真如此?”
林硯不信,眯著眼盯著連鈺,連鈺毫無愧色,大大方方的任林硯盯著看,
好一會兒,林硯才放過連鈺,說起其他話題……
時間慢慢地在幾人談話的縫隙中溜走了,一陣敲門聲打斷了幾人的暢談,
得到三人的允許後,鍾成從外面進來了,他站在那裡一動不動,鍾白看他神態便知道,是父親有話傳給他,
“東西帶來了?”
鍾成遞上一個長形的小盒子,鍾白接過,轉手交給林硯,林硯還沒有明白過來,
“剛才在隔壁聽到今日是文正兄的生辰,便遣鍾成去買了這件小禮,有些匆忙,還請不要嫌棄。”
林硯受寵若驚的接過,他沒想到鍾白平日與自己相處時,明明會有若有若無的距離感,今日竟會給自己準備生辰禮,他有些慌亂的接過盒子,語無倫次的說道,
“文正只有欣喜,怎會嫌棄?還要多謝少淵的記掛呢。”
“那便好,請恕我不能奉陪了,鍾成應是有事傳達,我就先告辭了。”
“好說好說,少淵慢走。”
鍾白大步走出雅間,鍾成快步追上去,迫不及待的準備傳達,
“少爺,是關於雲……”
“去車上說。”
“是!”
二人走遠,林硯也覺得今日有些累了,他拉著連鈺隨後走出雅間,對她今日的陪同表示感謝,
“文正兄說笑了,今日是你的生辰,我還陰差陽錯的沾上了壽星公的喜氣,該說感謝的是我才對。”
“哎呀,瑞山的話總能讓人覺得熨帖,這是你的周全,但是我還是要感謝你的陪伴,不然,我可能會獨自過一個冷清的生辰,”
二人說著已經走到酒樓門口,青風駕著車停在門的一側,連鈺伸出手,青風遞上一個盒子,
“這是我給文正兄的生辰禮,準備的匆忙,請文正兄千萬不要嫌棄!”
林硯前後收到兩份來自朋友的生辰禮,感動之餘已經不知說些什麼了,連鈺看出林硯此時情緒的不平靜,她貼心的拍了拍林硯的衣袖,
“朋友之間,理應如此,天色不早了,文正兄早日回去吧。”
“多謝瑞山,我這般舉動倒是顯得小氣了,請瑞山不要介意。”
“無妨,路上小心。”
“嗯,瑞山兄也是。”
林硯看著連鈺上了車,才轉過身,抱著兩個盒子往家裡走去。
林府,
“少爺,這是許公子著人送來的,”
林硯看了看手中抱著的兩個盒子,含笑接過了家丁遞過來的第三個盒子。
林硯走進書房,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