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小人抄寫了每月的交接賬簿,之前想著保命用的,如今,小人將全部交給大人。”
“?!”
趙庭芳和沈飛對望一眼,瞬間一同出聲,
“快呈上來!”
王九卻沒有立刻動作,沈飛立刻出聲承諾,
“酒肆裡抓回來的男倌,本官不會用作官妓處理,你大可放心。”
王九含淚,重重磕下一頭,才開口回話,
“回稟大人,小人抄寫的賬簿,被小人藏在了矮叢巷的牆縫之中,請大人派遣官差,將床鋪抬開,
將小人的床頭處,左起第二塊,從下數第六塊磚的磚頭拉出,便可以找到。”
事關重大,趙敬攜著趙林親自去了現場,審訊室內還剩沈飛、趙庭芳、連鈺以及花羅四人,王九則暫且被押回了牢房。
“想不到王九竟是如此重情之人,若是日後能為我們所用……
誒,算了,此人已經暴露,不若案子處理之後,放他們離開,也算是成全了他這一番兄弟情義。”
連鈺剛動了心思,便自己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過趙庭芳卻一下子被點醒,
“連郎中所言不無道理,但是若能利用好王九的軟肋,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趙大人,下官只是一時胡言……”
“連郎中莫要謙虛,王九這人確有可用之處,不過本官也不是缺人到如此地步,
哈哈哈,如今還是先等賬簿送回來,儘快將案子破了,才能言及後事啊。”
“大人所言極是。”
“對了,沈大人,你覺得此案,以我們現在掌握的線索來看,還有多久能夠完全破獲?”
“證據未足,本官如何知曉?”
“不如我們打個賭?看誰猜的時間準?
押得最接近的人,需要讓押得最不接近的人給自己辦一件事,如何?”
“不押,趙庭芳,你就不能穩重些?”
“只要你不給我父親告密,我又能把京兆府的事務處理清楚了,我爹到哪裡知道這麼秘密的事情?
老沈,贏的人可以讓我辦一件事哦~”
沈飛有些動心,但自己的手下連鈺和花羅還在這裡,他拉不下顏面,怎麼都不肯開口,最後趙庭芳乾脆把連鈺他們也拉了進來,
“一人押一個時間,不參與者,本官直接上懲罰!”
連鈺和花羅無論官位還是做官時長都在下位,在趙庭芳的威脅下,隨意地一個押了三天,一個押了五天,
“沈飛,這裡就四個人,你想被我們圍打?”
“胡鬧!破案自然越快越好,本官自然希望兩日內能儘快告破!你們兩個,”
沈飛指著連鈺和花羅聲色俱厲的命令道,
“從今日起戌時前不得離開刑部,必須每日梳理線索,爭取兩日內破案!”
“誒?沈飛,你這就不厚道了,你這是濫用強權,他們也是押了賭資的。”
“你也知道是賭啊,我沒有告發你已經對你夠客氣了,哼!”
“誒,沈飛?你這人怎麼總是這麼古板,那……那就先這樣吧。”
趙敬二人回來的很快,他們將賬簿呈給趙庭芳後,王九再次被帶到了審訊室,
因為——賬簿上面的文字實在潦草,連鈺他們將有些字猜了個遍,也沒有還原出一份有意義的賬單,真不知道王九究竟是不是故意而為之。
王九有些慚愧的一筆一筆的念出上面的記錄,幾人才慢慢理出了一些情緒。
“王九,這交接處畫的這個圖案,是什麼意思?”
“啊,那個呀,回大人,那個是每次蓋印的時候,印章上面的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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