燃的時候無色無味,
守衛的衙役失去意識的時候,自身並不會知道自己失去意識了,
外人也看不出他們的異常,當時劫走甄興的時候,就是利用這個藥將關山關路失去意識,將人帶回來的。
連鈺穿著夜行衣,覆著面,與青月二人快速穿行在大牢之中,
行至水牢門口時,二人飛身上牆,借力越過一段長長的水道,站在了廖飛面前。
“廖飛,我有樣東西,你一定會喜歡!”
連鈺壓著嗓音,廖飛不認識這把嗓音,他抬頭看著眼前兩個黑衣蒙面的陌生人,大笑出聲,
“哈哈哈哈哈,沒想到,我這將死之人,竟還有人來探望,”
“你不必故意弄出動靜,我既然可以進來,就說明在我出去之前,沒人能聽到這裡的聲音。”
廖飛大聲說了好幾句,果然沒有人從外面進來,認命的長嘆了一口氣,
“誒——,你還有什麼要求,我已經按照你說的做了,我的私生子還請你高抬貴手吧。”
廖飛此時比任何時候都狼狽,連鈺見過笑容滿面接待自己和父親的廖飛,見過坐在囚車裡一身落魄的廖飛,
但此時半個身子泡在血水中,面色發白,散發著垂死氣息的廖飛,她是第一次見到,
她痛恨廖飛,父親的冤案中,廖飛是最直接參與其中的罪人,
她想立刻報仇,但是理智在勸著自己要冷靜。
連鈺冷笑一聲,將廖飛這一絲希望徹底打破,
“私生子?八年過去,你還相信你上面的人會對你信守承諾?你的小妾八年前的死亡,你就一點都沒有過懷疑?”
“你不是……你到底是何人?
憐憐……憐憐明明是悔恨將我拖入了深淵,鬱心而死!”
連鈺可笑的看著這個鬚髮斑白的老頭,
“你信啊?那我沒什麼好說的了,我們走吧。”
連鈺轉身,廖飛連忙出聲叫住,
“你知道什麼?我的秋兒……秋兒他難道出事了?”
青月將一件被血染紅的外衫扔給廖飛,濃郁的血腥味刺激著廖飛的鼻腔,
血衣的顏色已經變成磚褐色,但廖飛認識,這是他的私生子廖秋的衣物,
他本打算過年就將他接回來認祖歸宗,卻不知自己家裡竟在那之前遭遇這番劫難。
被抓上囚車之時,他還慶幸這個養在外面的兒子無人發現,卻沒想到……
他顫抖的雙手,卻依舊小心地不讓血衣掉入水中,連鈺看著他不禁好笑,
“卑鄙無恥的廖大人也知道舐犢情深啊,不過廖大人這次要絕望了,
這件衣服來自亂葬崗,它的主人被我的人發現時已經氣絕身亡多時了。”
饒是有心理準備,廖飛還是顫抖了一下,
“我憑什麼信你?誰能保證秋兒不是你殺得?”
隨後他又抑制不住的低聲哭了起來,連鈺不想再聽這難聽的嗚咽,讓青月把一張信紙展開,讓廖飛能看得清楚,
“信不信隨你。
看看吧,這是你嫡孫廖和給你寫的信。”
廖飛驚異抬頭,青月手中的信紙確實是自己的嫡孫廖和親筆所寫,
廖和在信裡寫了自己很安全,等著和廖飛廖頃一起看奉都城的城牆呢。
“和兒……沒死?”廖飛一下子老淚縱橫。
“可是上面的人傳信給我說,和兒已經被太子的人殺害了,還有頃兒也在牢獄折磨中病故……”
廖飛本是懷疑的,但是看城牆這個願望是廖和被押解回京的途中,私下裡和自己說的,無人知曉,
所以……他眼睛猛地睜大,看向連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