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欺騙自己,我不止一次感受到了少淵對我的冷漠,
只是咱們一起時,又不忍破壞我們之間的氣氛,其實,真的是......。”
林硯紅撲撲的雙頰,噘著嘴訴說委屈的樣子,老實說還是有點可愛的,
連鈺心中一動,抬手拍了拍林硯的肩膀,林硯立刻很是受用,但依舊要幫助連鈺回想一下之前的記憶,
“就說上次休沐,少淵給好幾個同僚遞了請帖,說是他家妹妹開了賞花宴。
但獨獨落下了我,你們在一起說話喝茶賞花的時候,是不是根本沒有記起我呀,
嗚嗚嗚,瑞山,我好傷心,沒想到竟然連你都不在意我了。”
林硯說的賞花宴,應該就是上次見面鍾白跟自己說過得,沒想到竟然已經辦完了。
雖然當初是自己主動拒絕,但是自己也真的是沒有去參加呀,
“我沒有啊,賞花宴我也沒有收到請帖,沒有收到邀請的不止你一個。
應該是鍾小姐自己擬的名帖,少淵可能也只是一個送信的,文正,你先不要多想了。”
實體名帖確實沒有送到自己手上,所以不算說謊,嗯!
“瑞山也沒有?”
林硯眼睛瞪得極其誇張,剛才揉的時間有點久,現在看著像一隻紅眼的兔子,看的連鈺立刻連連點頭,
“少淵怎麼這樣?不止是我,連你這個朋友都不要了?”
“那倒不至於,許是女孩兒們的主意也說不定,少淵總不能介入姑娘家的事情裡吧?”
林硯拍了拍紅坨坨的臉頰,甩了甩頭,懵懂懂的點了點頭,
“況且,少淵是咱們的朋友,有什麼事情你覺得少淵不對的,你大可以直接找他問就好了,
若是像這般自己一直憋在心裡,還不是隻有自己難受,倒是可憐了少淵什麼都不知道,就被你念叨了這麼多天。”
連鈺的話總是十分熨帖,林硯一下子恢復了精神,
“怪不得少淵喜歡瑞山,瑞山總是這麼善解人意,慣會為人著想,
仔細想想,我好像也是因為瑞山的性格,才這麼喜歡黏著瑞山的。
雖然我和子瞻兄認識多年,但是有瑞山才是最好抱的那一個,嗚嗚嗚……”
連鈺無語,這傢伙怎麼哭哭笑笑的,這麼反覆無常呢?
店小二在外面敲門,說是解酒湯做好了,連鈺讓青風立刻端了進來,
“解酒湯?瑞山你也太體貼了!
以後哪個姑娘跟了你,那可真是幸福!
現在連我都想上手搶你了,哈哈哈。”
連鈺端起湯碗,一把摁到林硯的嘴邊,堵住了這張極其不靠譜的嘴巴!
“瑞山,你是不是嫌棄我?”
“……”
“沒有,我只是覺得我家的黃曆今天可能有問題,‘不宜出行’的‘不’字,被人撕掉了。”
“你果然是嫌棄我!虧我還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
“謝謝,今日做朋友的時辰已經到了,我就先走了。”
“誒誒,瑞山等等,我有正事問你。”
連鈺回頭,等著他的下文。林硯立刻諂媚的起來,將連鈺拽回了椅子上,
“你喜不喜歡吃柿子?”
?
林硯從懷裡取出一個油紙包,裡面有幾個黃澄澄的柿子,
“這是戶部新收到的供果,戶部照例留兩筐,剩下的都送進皇宮了,喏,特地給你的。”
“文正知道今日會見到我?”
“噹噹噹然!我們有緣嘛。你不要就是不想當我朋友!”
啊,這麼嚴重,連鈺到嘴邊的話變成了“謝謝”,又在他期待的眼神中掰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