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顏耳朵燙得快要燃燒起來,整個人都像被撒下了火種,下一秒就要沸騰。
真怕他又作死,沐顏忙不迭地搖頭。
“我不要!”
這都什麼時候了,他還惦記著那點事,是生怕自己死得不夠快嗎?
賀執舔著她的耳垂,循循善誘道:“真的不試試,錯過這次機會等一年。”
沐顏敬謝不敏,她現在還腰痠腿疼,實在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熱衷此事。
難道是因為年輕不懂節制?
“你可閉嘴吧。”
賀執顯然很遺憾,剛要再遊說她,敲門聲不合時宜地在耳邊響起。
沐顏猛地從他懷裡鑽出來,慌慌張張地下床,“金秘書送藥來了。”
賀執懷裡一空,整顆心都變得空虛了,他平躺在床上,手臂橫在眉眼上方,撥出的氣體都是滾燙的。
難受!
耳邊傳來門口的說話聲,像隔著水霧,朦朧而遙遠。
沐顏站在門口,看見門外不止站著金秘書,還站著一個黑髮琥珀色眼睛的帥哥。
對方瞧著跟賀執差不多的年紀,氣質溫潤如玉。
“金秘書,這位是?”
金秘書猛地想起來沐顏還沒見過陸川,便道:“這位是賀總的發小陸川,也是賀總的私人醫生。”
沐顏聽賀老太太提起過陸川,陸家世代學醫,陸川出生在醫學世家,從小耳濡目染的都是治病救人。
聽說他六歲嘗百草,八歲學醫,十歲看遍醫書,十四歲就以精湛的藥理知識考入國內頂級的醫學院。
別看他年輕,他在醫學上的造詣足以與醫學教授分庭抗禮。
沐顏忙讓到一邊,“陸醫生,您好,賀執發燒了,麻煩您幫他看看。”
陸川衝她輕輕地點了下頭,大步流星地走進臥室。
沐顏這才看見他還揹著一個醫藥箱,整個人清俊挺拔。
她忙跟了進去。
賀執聽見腳步聲,掀了掀眼皮,看見陸川,他啞聲道:“你什麼時候回國的?”
他記得,上輩子這個時間,陸川去國外參加一個學術研討會。
然後在那裡遇見了他一生的孽緣。
陸川把藥箱放在床頭櫃上,大馬金刀地坐在床沿。
“不是一直自詡國防身體,怎麼就變林黛玉了?”
賀執:“就知道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我吃的五穀雜糧,又不是喝的仙露。”
陸川看了一眼掉在枕邊的溫度計,是最原始的水銀溫度計。
他撿起來對著光看了看,沐顏忙說:“38度9,不算高。”
陸川放下溫度計,“吃過退燒藥了嗎?”
“還沒有,別墅裡的常備藥都過期了,什麼藥都沒吃。”沐顏答。
陸川開啟醫藥箱,從裡面拿出退燒藥和感冒藥,“燒得不算高,不用打退燒針,先吃兩顆退燒藥觀察觀察。”
沐顏自然都聽醫生的。
空腹吃藥傷胃,還好金秘書帶了早餐過來,裡面有茶餐廳的燒骨粥。
沐顏去樓下盛了一碗端上來,賀執正倚在床頭跟陸川說話。
兩人見她進來,就不說話了。
陸川起身讓到旁邊,“小嫂子,坐這兒。”
沐顏頷了頷首,坐到賀執旁邊,哪知賀執聞到燒骨粥的味就噁心反胃。
他捂住口鼻,臉色大變,“這是什麼味道,快端走。”
沐顏一怔,“這是燒骨粥,我剛才嘗過了,不油膩。”
賀執最近聞到葷腥就作嘔,今天感冒了,這種感覺更強烈。
“快端走,我聞著難受。”
沐顏不敢耽擱,連忙端著碗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