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蘇站出來,拿出摺疊的宣紙,高聲念,“碧玉鎏金瓶一對,價值三千兩,玲瓏玉獅一對,價值五千兩,嵌綠松石象牙杯價值兩千兩……”
越念下去,姜家人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等流蘇唸完後,李氏上前要搶過去,但是被流蘇快一步的收了起來。
李氏氣的胸口起伏的看著姜書晚,“這清單你怎麼會有,肯定是假的。”
“要不要去大理寺對一下,到時候就知道真假了。”姜書晚淡淡的睨了她一眼道。
這件事情,要是鬧大到大理寺,那麼他們姜家用媳婦的嫁妝的事情,在京都鬧大,他們永遠會被人在背後戳脊梁骨骨。
姜旭年想到這裡,瞪了李氏一眼,李氏也是想到的,她也不敢多說什麼了。
姜旭年深吸一口氣,滿臉笑容的走到姜書晚面前,“書晚啊,為父不知道你這份清單從哪來的,不過上面的東西,不在你孃的嫁妝裡面。”
“是嘛?”姜書晚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她的目光好像能透視著他的心扉,姜旭年被她看的心裡有點發怵。
還不等他說話,姜雪語站了出來,“就是,誰知道你從哪來弄來一個破清單,就來找我們算賬,我還說你是來敲詐我們永伯府呢。”
李氏狠狠道,“對啊,你這是涉嫌敲詐,我們現在就可以報官抓你,無須你去報官。”
姜書晚看著這些無恥的人,冷笑道,“看來,永伯府是打算抵死賴賬了,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姜書晚凜冽的掃了他們一眼。
“賴賬又怎麼樣,姜書晚,你無憑無據,能拿我怎麼樣。”李氏把手插在腰上,臉上帶著嘲諷。
姜書晚冷下臉。
“既然這樣,拿我就不客氣了。”姜書晚喊道,“進。”
從門口進來七八個穿著黑色銀甲,頭上帶著僵硬的黑色鋼冒的男子。
姜家人被嚇的臉色鐵白。
李氏指著他們結巴道,“你,你們是誰?竟然敢擅闖我們永伯府?”
越說到後面,底氣足了許多。
姜書晚嘴角勾著笑的看著他們,“你以為,我今天來是和你們商量的啊。”
“姜書晚,你放肆,竟然讓人私闖民宅,你這是要坐牢的。”姜雪語心中雖然害怕,但還是硬著頭皮喊道。
“對,平寧侯要是知道你這般囂張妄為,定不會輕饒了你,”李氏指著她道。
姜旭年低聲呵斥著李氏,“蠢貨,這些就是平寧侯的。麒麟護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