吶吶道,“看了,我們是低估了平寧侯的權利了,沒想到,連陛下都如此的忌憚他。不過,這也是一件好事?”
想到什麼,姜旭年的眉頭展開了,嘴角還帶著笑。
李氏不解的問道,“好事?”
姜旭年點了點頭。
“對啊,平寧侯功高蓋主,陛下忌憚他,是因為他手握重兵。自古是飛鳥盡,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待我籌謀一番,顧雲庭的下場將無比的悽慘,而我可能得到陛下的重用。”
想到這段時間,自己一直在他的威壓下,不久顧雲庭就落魄,他要顧雲庭跪在自己面前,任他凌辱的,想到那個畫面,他就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他們聽到這個可能性,也跟著喜悅的笑了起來。
開心完後,姜旭年交代他們,“不過,現在我們還是要順著姜書晚一點,一會你們隨我,迎接姜書晚回府。”
說完,走了出去,到門口的時候,轉身對姜雪語道,“雪兒,等一下你要做盡姿態,給你大姐姐磕頭道歉。”
姜雪語臉上的笑容停滯了下來,不甘心的撒嬌,“爹,女兒不要。”
姜旭年板起臉,不耐煩道,“少廢話,再多說一句,家法伺候。”
姜雪語不敢再說話,放開他的衣袖。
姜旭年揹著手走了出去。
李氏給了她個眼神,她也不情不願也跟著出去。
姜書晚剛下馬車,流蘇迎上前,對她點了點頭。
她剛想說話,小廝不像是平時那麼冷淡對她,反而一臉笑容上前,“大姑娘回來了,奴才給您搬東西。”
說完還沒有等姜書晚說話,就往她的馬車走去,但看到裡面空空如也,兩個小廝面面相覷。
姜書晚嘴角噙著冷笑,抬腳往府內走去。
她才剛進門,就看到姜旭年領頭,後面跟著姜家人。
姜旭年看到她後,好像不久前的爭吵和冷心,一點也沒有發生過,滿臉笑容親熱的上前,“哈哈,書晚,為父就知道,陛下是不會為難你的。”
姜老夫人上前握著她的手,還是像是沒撕破臉一樣,“還是我們書晚有出息,陛下不但沒有罰你,還賞賜了好多東西,書晚,陛下賞賜的東西,為什麼沒有帶回來呢?”
說著,目光向著外面看去,發現什麼都沒有,眼裡有點失落。
姜書晚拂開她的手,嘲諷道,“姜老夫人是說笑的吧,那是陛下給我的賞賜,我為什麼要帶到你們家呢?”
姜老夫人臉上的笑停滯了。
這個賤人,竟然當眾讓她下不來臺。
但是想到現在她正的陛下的喜愛,不能得罪,忍住心裡的不舒服,再次笑著拉住她的手,“咱們不都是一家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