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屋子內的溫度越來越高,姜書晚的臉越來越發熱。
“流蘇,你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下。”姜書晚為了不讓流蘇看出端倪,對她吩咐道。
她昨天被打了,還淋了一晚上的雨,肯定是累了,“是,姑娘。您有什麼事情,記得叫奴婢。”
“好,你也去休息吧,好好養好身體的。”
昨天流蘇替自己捱了一頓打,她受傷了,姜書晚不忍心她再替自己奔波勞累。
“好。”流蘇走了出去。
流蘇走後,姜書晚捂著臉。
想到剛才被顧雲庭上藥的情景,不知道怎麼的,心裡砰砰的快速的跳動著。
姜書晚手摁著心臟的位置,嘴角怎麼也溢不住笑容。
不知道是不是被雨淋了,還是因為塗了藥,她感覺眼皮越來越重,很快就睡著了。
流蘇也來看過姜書晚兩次,看到她都睡著了,她心中放心下來。
第二天一大早,姜書晚剛起來,流蘇就嘟著嘴進來,“姑娘,氣死我了,那些人太過分了。”
姜書晚趴著道,“怎麼了?”
“奴婢看您受傷了,去廚房燉點雞湯給您喝,可是廚房什麼都沒有,奴婢讓他們去幫採購一點,廚房的人說沒有,您要是想喝,自己出錢買的。”
流蘇把廚房下人和她說的話,簡單和姜書晚說了。
對於這樣的結果,姜書晚早就看透了下人的踩高捧低。
再說這件事,一定是有人在背後遞話了,不然的話,不管怎麼說,自己也是府裡的姑娘,他們怎麼也不敢放肆。
“別生氣了,我們不喝就是了,等我好了,我們出去吃更好的。”姜書晚安慰著流蘇。
“姑娘,您那麼善良,會被他們拿捏,以後會受苦的。”流蘇還是看不慣他們,忍不住提醒。
“我們現在羽翼未豐滿,又受著傷,暫時放過他們。你去打聽一下,到底是誰在背後唆使的,到時候等我好了,再收拾她的。”
“好嘞,姑娘。”流蘇笑眯眯的出去。
姜書晚看著窗邊的樹枝,眼裡變得陰沉起來。
看來,姜家人是容不下自己了,她一定要找個機會,讓他們吃點跟頭,讓他們也不好過。
不然,他們還以為自己是任由他們拿捏的了。
驀然,感覺自己面前有著一道黑影,姜書晚抬眸看到深邃的眼睛,稜骨分明的臉,再加上他身上有著淡淡的檀香味道,不濃烈還甚是好聞。
可腦海中不由的浮現昨天的畫面,她的臉不由的紅了起來。
一隻大手敷上她的額頭,顧雲庭眉頭微蹙,“沒發燒啊。”
姜書晚瞬間清醒,知道他是誤解自己了,也慶幸顧雲庭沒有看穿自己心裡所想。
轉移話題道,“你怎麼來了?”
顧雲庭坐在一旁的凳子上,目光微偏頭看著不遠處的桌面上,姜書晚順著他的目光看過去,發現圓桌上放著一個長長的白色瓷盅。
很是訝異,“是你帶來的嗎?”
顧雲庭點了點頭,“嗯,母親聽說你受傷了,特意給你煲的雞湯。”
姜書晚一愣,沒想到顧老夫人還會這麼貼心,心裡暖暖的,好像是有一股暖流流過。
一個外人,都比姜家人對自己還要好,更別說這傷,還是姜家人想要搶她孃的嫁妝,所以打她導致的。
姜書晚眼眶有點溼潤,“到時候替我謝謝老夫人。”
“嗯。”顧雲庭眸光閃了閃,站起來來到圓桌邊。
姜書晚看著他骨節分明纖長的手指,拿起刻有青竹的白瓷碗,另外一隻手拿起勺子,在瓷盅內左右撇開上面浮著的油漬,再把濃黃的雞湯,芍在碗中。
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