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他們這樣做的。”
看著她偽善的模樣,姜書晚覺得無比的噁心。
上一輩子,她就是被李氏這樣騙的。
“二孃,你覺得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我差點死去,你也是看到的。那時候為什麼你選擇袖手旁觀呢?”
李氏被姜書晚反問的啞口無言,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姜書晚也不想和她再說,冷冷道,“二孃要是沒有事,我有事先走了。”
說完,直接繞過李氏朝著門口走去。
李氏看著姜書晚的背影,臉瞬間變的陰沉。
但也有些許的疑惑,她怎麼感覺,現在的姜書晚變了許多。
她不再是以前被自己三言兩語就騙到了,反倒是整個人變的聰明瞭。
但想到她一直在自己的眼皮底下,臉還是那張臉,覺得是自己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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鳴風酒樓。
雅間。
姜雪語在房間內走來走去,眼稍處滿是煩躁和狠厲。
“你昨晚到底有沒有給姜書晚傳話?”
柳條低垂著頭,聶聶道,“奴婢傳了,大姑娘親口答應奴婢,她會來的。”
姜雪語狠狠瞪著她,“這都什麼時辰了,這個賤人不會不來吧?”
她從早上辰時過一點就到鳴風酒樓訂好了包間,可是現在巳時差不多都過了,現在連姜書晚的人影也沒有看到。
“你再回府看看,到底姜書晚是不是在耍我。”姜雪語吩咐道。
“是,姑娘。”柳條道。
“妹妹怎麼發那麼大的火氣,我這不是來了。”
柳條剛開啟門,就看到了姜書晚道門口。
姜雪語看到門口,外面穿著青色棉襖的姜書晚,臉上還帶著笑容,想到自己等了那麼久,心中的火氣蹭蹭直上。
“姐姐真的是擺了好大的譜啊,讓妹妹好等了許久。”姜雪語陰陽怪氣道。
姜書晚把棉襖脫下,交給一旁的流蘇。
慢慢渡步來到圓桌旁坐下,“妹妹何須生氣,你也知道我自從被表妹推下水後,身體就一直不舒服。起來晚一點,所以來遲了一點而已。”
姜書晚說這話,臉上一點愧疚都沒有,反而帶著淡淡的笑容。
好像在說,我就是故意來遲的,你能拿我怎麼樣。
姜雪語氣的臉都青了。
但想到自己的目的,深吸一口氣後,也坐到她的邊上,給她倒一杯茶,推到姜書晚面前。
“姐姐說的是,是妹妹考慮不周了。”
姜書晚撇了一眼面前的茶,並沒有喝,“妹妹找我出來是何事?不會是專門請我來喝茶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