露出鄙夷。
林柔並沒有生氣,抬起纖細的手,給姜雪語倒了一杯茶,放到她的面前,“我不知道表妹為什麼一直看我不順眼,但是現在我們的共同敵人,應該是姜書晚才對。”
姜雪語坐直,直直的盯著她,“你有辦法對付姜書晚?”
林柔嘴角帶著笑,站起來來到她的身邊,附耳在姜雪語的耳畔處細聲兩句。
姜雪語的雙眸頓時亮了起來,激動的拍打著桌面,“這個主意好。”
姜書晚,你害我被打的這麼慘,我要你身敗名裂。
姜雪語的雙眸變的無比的陰沉。
站在一旁的林柔,嘴角也帶著無比的陰險。
林柔坐下,姜雪語對身邊的柳條道,“你去和姜書晚說,明天巳時我請她去鳴鳳酒樓喝茶,為了表示這次在平寧侯府的歉意。”
“是。”柳條低著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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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蘭苑。
矮桌上,放著一個巴掌大的銅爐,四周有橫錯交加的縫隙,四面八方有嫋嫋煙氣升在空中,散發著淡淡的香味。
姜書晚拿著一本書,恬靜的坐在圓凳上,感覺到有點冷,攏了攏淡粉色的棉襖,“流蘇,再添多點碳火。”
流蘇拿過鉗子,捏了一塊碳火丟在爐子內,看著裡面只有星點碳火,又捏了一塊進去。
轉身來到姜書晚面前,看著上面的茶水冷了,給她倒了一杯,“姑娘,您身體才剛好沒多久,還是好好休息一下吧。”
姜書晚拿起杯子喝了一口茶,覺得身子暖和不少,抬眸言笑晏晏道,“我沒事了,就是覺得有點冷而已。”
流蘇拿過她手上的杯子,無奈的嘆了一口氣。
自從她家姑娘落水後,不僅是性子變了,連行事作風也變了。
以前,她是聽從李氏的話,女子無才便是德,一直在家裡繡東西,從來不會看書。
可是這段時間,她一有空不是寫字,就是看書,好像很久都沒有刺繡東西了。
流蘇的目光,不由的看向丟在一邊,繡的一半的桃花荷包。
姜書晚餘光看到流蘇看什麼,順著她的目光看去,發現她在看什麼後,臉微沉。
那個繡的半成品的荷包,是她以前想給顧鑫繡的,但是自從重生後,知道一切事情,她再也沒有拿起過。
現在看著,只覺得無比的嫌棄和噁心。
“流蘇,把它拿去燒了吧!”姜書晚收回目光,淡淡道。
“為什麼?”流蘇一臉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