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大爺眯著眼睛打量這小子:"你小子想學打獵?有這心思?"
"想!"張有福使勁點頭,"我看民哥他們打獵挺好,能掙錢還能養家!"
周大民還沒來得及說話,村西頭的王麻子家的侄兒也跑來了。
"民哥!我也想跟您幹!"這小子叫王鐵生,人高馬大的,跟他叔一樣壯實。
李叔站起來,拄著柺杖在兩個後生面前轉了一圈:"你們要是真想學,可得守規矩!"
"守規矩!"兩個後生異口同聲地答應。
周大民打量著這兩個年輕人,心說人倒是看著老實,就是不知道能不能吃苦。
"那行,先說說規矩。"周大民沉聲道,"第一,打獵必須聽指揮,這可不是過家家!"
"第二,工具得愛惜,打壞了自己修!打獵的傢伙什可都是吃飯的本錢!"
"第三,打到的獵物必須按規矩分配,這可是大夥的買賣!"
兩個年輕人聽得連連點頭,看樣子是真有心思學。
張來福在一旁插嘴:"師傅,我看這兩個後生不錯,要不讓他們試試?"
王鐵柱也說:"是啊,看著挺老實的,不像有二心。"
正說著,玲玲急匆匆跑來:"哥!劉麻子又在村裡嚼舌根了!說咱們打獵不講規矩,把山都給禍害了!"
"這個狗東西!"李叔氣得直跺腳,"上回在公社碰了一鼻子灰,這回又來使壞!"
王大爺撣了撣菸灰:"得想個法子治治他,要不然這買賣可就難做了!"
周大民在院子裡轉了好幾圈,最後說道:"這樣,咱們分頭巡山,輪流值班!"
"咋個分?"張來福問。
"你帶兩個人去東邊,鐵柱帶人去南邊,二虎去北邊。"周大民說,"看見那幫人就吹哨子,大夥都往那邊趕!"
"那我們呢?"張有福和王鐵生急忙問。
"你們先跟著老手學著,等熟悉了再單獨行動。"周大民說,"打獵可不是鬧著玩的,一個不小心就得送命!"
兩個新來的後生聽了都點頭,看樣子是真想跟著幹。
天黑前,周大民把幾個徒弟都叫到屋裡,嚴肅地說:"記住了,咱們是正經做買賣的,可不能跟他們一般見識!"
"要是碰上那幫人,能躲就躲,千萬別跟他們硬來!"
"您放心,師傅!"張來福拍著胸脯說,"我們都明白!"
送走幾個徒弟,周大民站在院子裡直髮愁。
這買賣剛有起色,可不能讓那幫人給攪黃了。
"大民,別想那麼多了。"老婆端著熱水來,"這事慢慢來,總能解決。有啥過不去的坎?"
玲玲也說:"是啊哥,你看村裡人不都支援咱們嗎?"
周大民點點頭:"娘說得對,咱們慢慢來,跟那幫人硬來可不是個辦法。"
外頭的狗叫了幾聲,夜色漸漸深了。
周大民翻來覆去睡不著,這買賣雖然遇到了麻煩,但只要大夥,就沒啥過不去的坎。
這日子還得繼續過,可不能讓那幫人給嚇住了!
想著今天跟那些婆子大娘的談話。
雖說把收購價錢提高了三分,總算把村裡人的心留住了,可這心裡還是不踏實。
"這幫外地人,淨想著坑害咱們!"周大民越想越氣。
院子裡的狗叫了幾聲,外頭的寒風呼呼地颳著,連窗戶紙都被吹得嘩嘩響。
自打去年開始做這買賣,他就沒這麼發過愁。
這大半年來,靠著打獵和收山貨,家裡總算過上了好日子。
可這眼下的情況,卻讓他直撓頭。
正琢磨著,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