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說著,娘在家等急了,讓玲玲又送來熱水:"都歇會吧,喝口水再幹!"
一行人往家走。
路上,李叔又叮囑:"記住了,這採藥的事別聲張,要不然人多了就不好採了。"
回到家,天都快黑了。
娘早就做好飯:"快吃吧,忙活一天了!"
玲玲幫著盛飯:"娘,我明天跟李叔去採藥,能掙錢呢!"
娘笑著說:"那敢情好,咱家又添了個營生!"
吃過飯,周大民和幾個徒弟商量明天的打算。
"明天咱們分頭行動,"周大民說,"打獵採藥兩不誤。"
張來福問:"那我跟誰去?"
"你跟我打獵,"周大民說,"讓二虎跟著採藥,他力氣大。"
王鐵柱也問:"那我呢?"
"你守山坳,"周大民說,"那地方不能丟了。"
安排妥當,周大民送走幾個徒弟。
李叔臨走時說:"大民,你幹得不錯!"
王大爺也說:"就是,這買賣越來越像樣了!"
周大民躺在炕上,想著今天的事。
這山裡頭有這麼多寶貝,只要用心去找,日子肯定會越過越好!
娘在灶房忙活:"大民,你說那谷大春會不會再來?"
"他要敢來,"周大民說,"我就打斷他的腿!"
玲玲在一旁說:"哥,你說咱們能掙多少錢?"
周大民摸摸妹妹的頭:"安心幹,準能掙到錢!"
周大民看著那幾張欠條,氣得直咬牙。
這才處理完地窖裡的野味,那畜生就欠了一屁股賭債。
"娘,這晚上還吃點啥?"周大民把手裡的活放下。
"鍋裡還有點肉湯,你要是餓了就熱熱。"娘在灶房應道。
玲玲趴在門框上看著哥哥擦拭柞木弓:"哥,明天我也想去打獵。"
"去啥去,山裡頭野獸多,你一個丫頭片子去了我還得操心。"周大民笑著說。
"那我幫你收拾工具總行吧?"玲玲不死心。
"行,幫哥磨磨箭頭。"
正說著,院門被人一腳踹開。
"咣噹"一聲,木門差點被踹散架。
谷大春搖搖晃晃地站在門口,滿身酒氣。
"玲玲啊,快來,爹給你買好東西來了!"他手裡攥著幾塊冰糖,像個猴兒似的。
玲玲嚇得一哆嗦,趕緊躲到哥哥背後。
"乖閨女,你看這是啥?"谷大春晃了晃手裡的糖,"冰糖,爹特意去供銷社買的!"
周大民冷眼看著,心說這糖準是從賭場那幫人手裡討來的。
"不要!"玲玲緊緊抓著周大民的衣角。
她記得上次爹也是這樣,拿糖來哄她,結果是為了騙娘把攢的工錢拿出來。
"咋地?連爹的糖都不要了?"谷大春眼睛一瞪。
"你拿著糖滾蛋!"周大民擋在妹妹前面。
"臭小子,和你爹說話就這態度?"谷大春酒氣熏人。
"好歹我是你親爹,養你這麼大。"
"養我?就你這樣的也配當爹?"周大民冷笑,"整天賭博喝酒,祖產都讓你輸光了!"
"這不是。這不是手氣不好嘛。"谷大春搓著手,"大民啊,你看你打獵這麼能耐,幫爹還點債唄?"
"欠了多少?"
"也就。也就八百。"谷大春聲音越來越小。
"八百?"周大民差點笑出來,"你賭錢輸了八百,還有臉找我要錢?"
"這不是運氣不好嘛。"谷大春賠著笑,"你幫爹還了,回頭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