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曾經從丈母孃那摳搜來的錢連本帶利的還回去。
“老婆,也別站著了,快吃飯吧。”周大民朝著林柔招了招手。
這菜沒有一丁點被筷子動過的痕跡,妻子大機率是沒吃的。
林柔坐下,而周大民則十分自然的給林柔遞上一個白麵饅頭。
林柔接過饅頭,小口小口的吃起來,期間餘光偷偷的瞄了眼眼前的男人,內心一陣波瀾。
若周大民能夠一直保持現在的狀態,那她未來的日子應該會很幸福很幸福吧。
也不知道,他能夠堅持現在的狀態多久。
兩人正吃著飯,忽然,門口響起了一個粗獷的男人聲音:
“大民老哥,許家村推牌九去啊!”
聞言,林柔拿筷子的手驟然攥緊,抬頭看向周大民,滿臉的緊張。
她是真的擔心周大民會跟以前一樣,聽到招呼就出去賭錢!
周大民對這道聲音不陌生,聲音主人正是他之前的酒肉朋友,吳栓。
嚥下嘴裡的飯,抬頭看向林柔,恰好對上了林柔那雙滿是不安的桃花眼。
周大民瞬間就猜到了妻子心裡面是在想什麼,她是擔心自己跟著這群狐朋狗友出去鬼混啊。
如今的自己,好容易讓妻子對自己的態度有了些許的改觀,絕對不能讓這些狐朋狗友給打回原形。
想到這,不等林柔說話,他直接開口說道:“老婆,你別擔心……放心我不會跟他們去的。”
,!
“我這會兒就出去,把他們給打發走,往後我也是絕對不會再和他們鬼混了!”
林柔聞言,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周大民看,似乎是想從他的眼睛裡面看出東西來。
十幾秒的沉默後,她方才開口問道:“真的嗎?”
輕輕的一句話,帶著一絲怯懦的不安,像是一粒沙子,但落在周大民的耳朵裡,卻像是打雷。
這一瞬間,他只覺自己的腦袋裡嗡嗡作響,一種像是從每個血細胞裡伸出來的疲憊正在沿著他的血管流淌。
他臉上的表情忽地鄭重起來,深吸一口氣,重重的點了點頭:“真的!”
說著,他站起身來,說道:“你接著在這裡吃飯就好,我把他們打發走立馬就回來!”
見林柔明顯還是有些不放心,他走到她跟前,俯身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相信我。”
說著,輕輕捏了捏林柔有些冰涼的小臉,挺直腰板邁著步伐走了出去。
拔掉門栓拉開木門,看到了門口站著的四個一眼看去就不是好東西的青年。
其中,剛才那個叫門的、名叫吳栓的男人看到周大民後,上下打量一眼,賤兮兮笑道:
“大民老哥,怎麼一連好幾天都沒找弟兄們喝酒啊,不玩牌在家玩嫂子了?”
聞言,周大民猛地抬頭看向吳栓,臉色冰冷:“吳栓,你要是不會說話,就特麼別說話!”
其餘的幾個人本來正嬉皮笑臉的樂呵著,瞧見周大民不高興了,趕忙道:
“大民老哥,吳栓開句玩笑而已,你別當真啊,都幾把哥們,犯不著!”
一個青年邊說著,邊伸手要去搭周大民的肩:“走,咱們去許家村大隊推牌九去!”
周大民不動聲色的退後一步,面無表情的掃了在場四個人一眼,語氣還算客氣的說道:
“你們去吧,往後喝酒打牌這些事兒就別來找我了,我不參與。”
四個青年聞言,頓時面面相覷,每個人臉上都寫滿了不可思議,這話是周大民能說出來的?
吳栓雖察覺到了周大民異常,但他並沒有多害怕。
因為她自覺周大民狗改不了吃屎,絲毫沒有眼力見的繼續調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