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知道。"他掏出根菸卷叼在嘴上,想了想又放回去,"那個畜生欺負你,我看在眼裡,記在心裡。現在好不容易有了翻身的機會,說什麼也不能讓他再來禍害咱們。"
"可是,你爹他。"
"甭提他!"周大民站起身,轉頭看向林柔,"我這一輩子就沒指望過他。這個家,以後有我護著,誰也別想再欺負咱們!"
說著從院角掏出塊木板,三兩下釘在窗戶上。木板是剛從廢棄的豬圈拆下來的,雖然有點破,但架不住結實。
林柔看著兒子忙活的背影,想說什麼又咽了回去。
"大民,這是要下雨了嗎?"林柔靠在門框上問。
"不是。"周大民笑著摸摸林柔的頭,"這不是怕那個臭不要臉的來找麻煩嘛。"
林柔臉色一變,"他不會又來吧?"
"怕啥,有我在呢!"周大民安慰道。心裡卻在盤算,得趕緊把獵物處理了,明天一早就得進城賣肉。這錢攥在手裡才安心。
"那肉先別燉,我得趕緊把皮子處理了。"他從楊大爺家拖回獵物,支起架子就開始忙活,"這皮子要是處理得好,能值不少錢。"
"這大半夜的,你還要忙活啊?"林柔心疼地說。
周大民笑笑:"這會兒正好,白天太熱容易壞。"
說著掏出把小刀,開始認真地剝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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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手藝是上輩子在廣州跟人學的,專門用來應付香港老闆打獵的需求,沒想到這輩子還能用上。
"老婆,去柴房找找,爺爺的皮匠工具應該還在。"
"在哪呢?"
"角落裡有個破木箱,裡頭有刮皮器啥的。"周大民一邊幹活一邊說,"對了,順便把鹽罐子也拿來,這皮子得醃一下。"
林柔很快就把東西找來了。
周大民開啟木箱,工具雖然有點鏽,但還能用。他仔細地處理著狍子皮,生怕有半點疏忽。這玩意兒可值錢了,一張好的狍子皮,能在供銷社換十來塊錢。
"來,我教你。"他招呼林柔過來,"你看這皮子,得這麼處理。以後咱家就靠打獵過日子,這些都得學會。"
"這真能賣錢啊?"林柔在一旁看得入神。
"那當然!"周大民笑道,"供銷社收皮子,按品相給錢。這會兒的狍子皮正值當季,個頭也不小,少說也能賣十來塊。咱這不光有狍子皮,還有公鹿皮呢。"
正說著,外面傳來腳步聲。
周大民立馬警覺起來:"誰啊?"
"是我,老楊。"楊大爺的聲音傳來。
周大民鬆了口氣,放下刀去開門。
就見楊大爺縮著脖子站在外面,臉色不太好看。
"大爺,這麼晚了有事?"
"大民啊。"楊大爺搓著手進來,"我剛從村口回來,你大伯他。"
"咋了?那畜生又幹啥了?"
"他去找劉麻子了。"楊大爺壓低聲音,"在村裡罵罵咧咧的,說要讓你好看。這不,我尋思著得來提醒你一聲。"
"找劉麻子?"周大民冷笑一聲,"呵,我正愁找不著他呢!"
"你這孩子,可別衝動!"楊大爺急了,"這劉麻子可不是好惹的。前兩年李家就是因為還不上他的錢,最後被逼得賣房子跑了。"
"李家是李家,咱家是咱家。"周大民給楊大爺倒了碗熱湯,"您想啊,他要是真那麼厲害,能在這窮山溝裡混?不就是仗著有兩個錢嘛!"
"話可不是這麼說。"楊大爺喝了口熱湯,"這人心黑手辣,村裡誰不怕他啊。"
"那是以前!"周大民擺擺手,"您放心,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