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景文渠是真懵了,看著饒念修那張好看的俊臉笑得臉都紅了,“難道不是?”
饒念修又拿了顆葡萄放進嘴裡,含糊不清道,“當然不是。”
景文渠皺眉,“怎麼說?”
“太子妃既然已經成親,就是東宮之人,與殿下夫妻一體。若是有事,自然應該先向殿下稟報,怎麼會輕易跑去皇上那裡呢?若真有事,也應先找皇后娘娘才對呀!往近了說,她管理的東宮剛出了問題,也理當去向皇后娘娘請罪。”
景文渠緊皺眉頭,心中隱隱不安。
他總感覺方琪蘅此次進宮絕不簡單,必定隱藏著某種陰謀。
成婚之後就能讓方棋衡如此委屈自己?
景文渠並不相信,他自認對方棋衡還算了解,此人人前總是裝出一副甘願吃虧、毫不在意的模樣,但實際上卻從不肯吃半點虧。
至於說找皇后娘娘告罪,方琪蘅有沒有錯他清楚,饒念修清楚,方琪蘅絕對也清楚。
景文渠擔心,方琪蘅不僅不會去認錯,反而會趁機抹黑皇后娘娘一番。
越是深入思考,這種可能性似乎越大。
景文渠再也坐不住了,立刻站起身來,準備前往宮中檢視情況。
他深知他的這位姑姑不是善類,而她所生的女兒更是討厭。
還沒踏出東宮的書房大門,景文渠突然像想起什麼似的,猛地回過頭,視線緊緊地盯著身後的人,然後語氣平淡地問了一句:“孤那好姑姑今日來是為何事?”
莫安完全沒有預料到殿下會如此突然地停下腳步並回頭問他問題,而且他走得很快,所以為了避免撞到殿下,他下意識地側身避讓。
然而,由於動作過於急促,他並沒有掌握好角度和力度,雖然成功避開了太子,但卻不幸地撞上了書房門。
景文渠一臉無語地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心中不禁暗自嘆息:“......”他甚至開始懷疑當時讓他來身邊是不是做錯了。
饒念修則在一旁忍不住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哈哈哈,莫...莫安,你是要笑死本公子嗎?我不行了,誰家侍衛這麼蠢呀!”
他笑得幾乎喘不過氣來,因為他早就聽聞過太子身邊有一個特別不靠譜的小侍衛,但這卻是他第一次親眼目睹這樣的滑稽場面。
景文渠感到十分尷尬,只能無奈地搖搖頭,嘆了口氣說:“你沒事兒吧!”
莫安捂著被撞的額頭看向太子,“屬下沒事兒,將軍夫人是來辭行的,說是明日就和方將軍他們一起啟程回邊境了。”
“回邊境?將軍夫人也走?”景文渠皺起眉頭,一臉疑惑地看著眼前的人。
“嗯,將軍夫人、方三夫人和方少夫人都走。”莫安揉著額頭,呲牙咧嘴地說道。
景文渠見他這副模樣,對他擺了擺手,嫌棄地說道:“你回去休息吧,把你哥哥和你姐姐叫過來。”
“啊!哦!”莫安聽到這話,臉上露出一絲無奈,但還是乖乖地轉身離開書房,去找他的哥哥姐姐。
方家前來辭行按著方琪蘅的習慣這次進宮應該是為了方家的事兒,既如此那他也不必進宮了。
景文渠轉頭看向自己的書桌,發現饒念修正站在那裡,手裡端著一盤水晶葡萄,一隻腳踩在地上,另一隻腳則斜搭在扶手上,一副悠然自得的樣子。
看到這一幕,景文渠忍不住搖了搖頭,心想這傢伙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不是你怎麼把他調到身邊來了,之前聽你的侍衛們說我還不信,今天見到算是開了眼了。”饒念修一邊吃著葡萄一邊說著話。
彎腰拿起書桌上自己要看的密信和摺子後,景文渠抱著這些東西打算往邊上的軟榻去,榻上面有書案也可以處理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