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輕咳嗽了一聲,說道:“今天早上,玫侍妾身邊的宮女鈴鐺來找臣妾,說玫侍妾發現新來的兩位侍妾屋裡藏有一些不堪入目的東西。
臣妾聽聞後,帶人前去檢視,果然如此,除此之外還有些藥,那些藥物可不是輕易能得到的。”
“禁藥?”方琪蘅的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她並沒有在意玫侍妾越過她直接找尤溪這件事,反而更關心那個不堪入目的東西到底是什麼。
畢竟,她剛剛才因為被太后懲罰而禁足,現在還處於禁足期,實在不想再惹上什麼麻煩。
可如果在東宮中查出禁藥,不管是誰送進來的,只要進入了東宮,出了任何事情,方棋衡都有難以推卸的責任。
“其實也並非是什麼禁藥,只是些尋常花柳巷子裡用的,禁藥那樣的東西她們若真敢藏著,簡直就是自尋死路。就是那些玉製的物品。”尤溪的聲音有些羞澀,臉色微微泛紅。
方琪蘅看著尤溪,原本還有些不明所以,但當她看到尤溪莫名其妙地臉紅時,瞬間明白了過來。
她的臉霎時間變得通紅,心中不禁嗔怪起尤溪來,誰說古代人含蓄啊,這可一點都不含蓄!
“人呢?”既然已經查出了這些東西,那麼必然需要進行處理。
方琪蘅並不認為太后送來的人會如此飢渴難耐,但這事情已經發生了。
“關在她們自己院子裡呢!畢竟背後的人的面子還是需要顧及一二。”
尤溪這個引子還得丟擲去,秦逾不知道在皇家寺廟做了什麼,她大姐都問到她頭上來了。
方琪蘅頭疼地揉了揉太陽穴,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說道:
“既如此,那就先去看看吧!”
儘管心裡清楚尤溪可能會藉此算計自己,但作為東宮的女主人,這件事無論如何都需要她來處理。
於是,兩人帶領著眾人穿過東宮後院,來到了兩位侍妾的院子。
剛走到門口,玫侍妾便匆匆忙忙地走了出來,臉上滿是緊張之色,行禮道:“妾身見過太子妃殿下,見過尤側妃。”
“起來吧!裡面情況如何?”方琪蘅看著眼前這位玫侍妾,心中暗自揣測。
這個玫侍妾原本是皇后賜給太子通曉人事的大宮女,平日裡看起來還算安分守己,現在瞧來也只是表面。
“回殿下,兩人分開關著,如今都在屋內,妾身現在就去讓人把她們帶出來?”玫侍妾看向方琪蘅等她決策。
“帶過來吧。”帶著人方琪蘅也懶得進去了直接坐到院子裡。
心裡盤算著近期的事情,方家那邊的回信一直沒收到,方棋續的事情也一直沒解決。她也是一時沒忍住頂撞了老巫婆兩句,哪知不光自己捱了禁足還帶回兩個女人。
還有劉夫人那裡,越跟著學方琪蘅對於那天夜裡把到的脈越懷疑。
景文渠不怎麼進他的美人鄉,可他看上去又不像是禁慾的,難道是在外面養了人?
現在東宮一正妃兩側妃加上之前的三個侍妾和太后賜下來的兩個算起來八個,把她自己摘出去一天一個一週還能不重樣呢!
越發散方琪蘅的視線就不自覺的挪到了尤溪腹部。
幾人中尤溪侍寢次數最多,最得景文渠的喜歡。
方琪蘅自己和景文渠沒有夫妻之實自然生不出皇嗣,所以秦逾和尤溪的避子湯從來沒備過,她還指望她們誰早點懷個孕。
想到這裡,方琪蘅的眉頭微微皺起,心中不禁升起一絲懷疑之情。
她暗自咬了咬牙,努力讓自己的思緒別跑太遠了下來,眼前還有個爛攤子還沒解決呢!
這個院子和東宮原本的佈局風格十分相似,雖然地處偏遠之地,但卻別有一番雅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