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這正是方棋衡最頭疼的問題所在。
這裡可不是寧朝,這裡的社會網路高度發達,監控裝置無處不在,無論幹什麼都會被輕易發現。
能快速見效的手段都不太乾淨,乾淨的手段見效慢。
“唉……我還是第一次如此痛恨這裡的法治環境。”方棋衡不禁感嘆道。
“哦哦哦哦,明白了你手段髒用不了。”方琪蘅一臉恍然大悟的表情看向對方,語氣全是瞭然。
“你發影片的事情引起的後續連鎖反應還挺大。所以你打算去學什麼?”
換地界咯!
(前景提要一些,這裡接的是之前四人見完聶烏悠物件回學校的情節。)
“我跟琪琪她們一起回學校,我明早有早八,你那兒太遠了。”聶烏悠看著溫依新,但還是搖了搖頭。
“嗯,也好,那我先走了,你們四個注意安全。”對於聶烏悠的決定溫依新也沒說什麼,同幾人告別後先離開了酒樓。
離開前溫依新的視線只是淡淡掃過了方棋衡,但方棋衡就是覺得她看自己的目光不友好。
時間迅速流逝,轉眼間半個月已經過去。
方棋衡再一次走出輔導員的辦公室後,靜靜地站在辦公大樓一樓的大門邊上,微微仰起頭,目光專注地凝視著門外雨中那排高大的梧桐樹。
梧桐的樹葉正處於黃綠交替的階段,滴滴答答的雨水打擊著葉面,發出聲音。
但眼下她的心情極其不好。
俗話說得好:“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但這個頭如果要低四年,既然這個屋簷讓她感到壓抑待不下去了,那她就換個不必時時低頭的環境。
因此這個學期的期末考方棋衡絕對不能掛科!
她如今已經將其他事情暫且擱置一旁,打算全心全意地投入到這次期末考試的準備中。
她還不信了就這麼幾門公共課她死記硬背就算拿不到高分及格應該還是沒問題吧!
同一時間,方棋衡身後的大樓五樓樓梯間傳來兩道輕重不一的腳步聲和罵聲。
只見林季洋提著一小摞資料,一邊罵著,一邊慢悠悠地下樓。
他先是對教授表示不滿,緊接著又對班長髮起了牢騷,最後連管理大樓的保安大叔也未能倖免。
痛斥保安大叔今天工作的失職,在這昏暗陰沉的雨天裡,樓梯間居然沒有開燈,真的不擔心夜視不好的同學會一不小心踩空嗎?
走在林季洋前方的陸禕,則選擇了自動遮蔽他的喋喋不休。
同時,他也在思考是否應該將自己把自己叫來取東西的謝明安拉入自己通訊列表黑名單。
樓道里的光線本身就不太好,昏黃而黯淡。
而今天這一場傾盆大雨來得毫無徵兆,這使得原本就昏暗的樓梯間變得更加不好。
陸禕注意著自己腳下的樓梯,當他走到二樓轉角的時候,看到了一扇半開的窗戶。
窗外的風雨正猛烈地吹打著窗戶,不時有雨滴飄進樓道。
陸禕停下腳步,踩著溼漉漉的地面上靠近窗邊,用力將窗戶關好。
就在他關窗的那一刻,陸禕發現站在一樓大門邊上的方棋衡。
收回了關窗的手後,陸禕低下頭看了看自己身上的穿著。
一件白色的連帽衛衣,搭配著一條灰色的牛仔褲和一雙白色的鞋子。
整個人看起來清新而自然,但此刻的他卻有一絲尷尬——他和方棋衡撞衫了,兩人除了鞋不一樣,衣服和褲子完全一樣。
而在陸禕關窗的功夫,林季洋已經下到了一樓。他看到陸禕仍然站在原地,不禁催促道:\"你到在幹嘛呢?快點走吧!\"
今天原本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