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個男生抱著籃球,神情淡然,似乎對周圍的一切都不感興趣;另外兩個男生則勾肩搭背,嬉皮笑臉。
與在家裡時的碎嘴毒舌不同,方敘在學校的表現顯得十分淡漠,彷彿周圍的喧囂與他無關。
這種冷淡的神情,竟讓他與抱著籃球的那個男生有幾分相似。
對於幾個同學的問好閒聊方敘只是點點頭或者簡單的回應一下就要推著行李箱進去。
方棋衡也打算進去看看時就聽見抱著籃球的男生問她,“聽說你去了 S 市讀計算機?不是說想要去 b 市上學嗎?”
“啊?”方棋衡被迫收回邁出去的腳看向男生,不認識,正當她在考慮怎麼說比較委婉時,腦中警鈴響起,方琪蘅的醜簪子。
方琪蘅說過那是別人送她的,不是她自己雕的。
根據這段時間的觀察她猜測:對於方琪蘅而言重要的東西都放在方爺爺家的臥室裡,那醜簪子也在方爺爺家。
而且報考學校這種事不是認識且關係不錯的人怎麼可能知道她要去的是b市最後卻去了S市這種事情。
這個人和方琪蘅的關係存疑。
可是剛剛方敘的表情也沒有什麼特別的呀!
偏偏是簪子!
在他們那裡送簪子這種事情除了長輩送晚輩,高位者賞賜低位者外,男女之間送簪子那是定情用的。
可是誰家男子定情送這個那般醜的簪子那是想定情還是想噁心人家姑娘小姐。
不管是不是現在方棋衡都得先敷衍完他的問題,不確定這個人是不是送簪子的人,方棋衡也只好掛上一個禮貌的笑容,“出了點意外,就去了S市。”
另外四個人已經離開後門的位置,方棋衡的角度只能看見方敘一會起身一會兒蹲下的身影。
男生抱著的籃球換了一邊抱,垂眼看著站在自己面前的女生,“要復讀嗎?”
“什麼?”方棋衡大驚,心裡想著不行今天晚上見到方琪蘅一定要先問那個醜簪子是誰送的,是不是這個籃球男。
“復讀嗎?”男生重新重複了一遍。
“不復讀。”她雖然學富五車琴棋書畫也精通,但是去高考也不行啊!
自詡聰慧過人但也沒到盲目的地步,她不覺得她一年時間的學習能抵得過這裡學子十二年的苦讀。
讓她復讀一年她能把方琪蘅的重本大學錄取通知書換成大專錄取通知書到那時她真怕方琪蘅會發瘋。
但進入大學就不一樣了,基礎課她可以多花時間去學去補,專業課大家都是新人基礎應該相差無幾,她也可以盡力去補。
“為什麼?”周泓言不明白為什麼不復讀,中醫跨度到計算機這跨得未免太大了!
不知道該如何應付周泓言時,聽見了方敘叫她,這一聲姐姐喊得方棋衡脫離苦海,她歉意的對著周泓言笑了笑,“他叫我,我先過去。”
對於方棋衡的避而不答男生有些失落,回頭看了眼在座位上的方敘,似乎想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把話嚥了回去。
最後只說道:“這樣啊,那祝你在那邊一切順利。”說完,便轉身離開了。
方敘餘光看了一眼站在後門口目送男生離開的方棋衡,等她過來後狀似漫不經心的問道,“周泓言和你聊啥呢,聊半天。”
周泓言,方棋衡記下了這個名字沒回答方敘的話,只是催他搞快點,餓了。
沒得到結果的方敘小聲哼哼了兩聲快速收起自己的東西帶方棋衡去吃飯。
姐姐是個鐵公雞,一毛不拔,方敘已經習慣了,打車送走了方棋衡才又回到教室去拿自己的行李箱回宿舍。
回家途中,方棋衡開始盤算自己的時間。
剛到家的時候,她遇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