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雪過來的時候,方琪蘅正趴在欄杆上喂著自己宮中小池塘裡的魚。
她先是自己咬一口碟子裡的點心,如果覺得好吃就再吃第二口,如果不喜歡就直接掰碎扔進池子裡給魚吃。
當然,魚也並不是什麼都吃的。
“殿下,已經查清楚了!”
方琪蘅對於梅雪的實力非常瞭解,一般情況下她不會用這麼長時間來調查一件事情。既然過了兩三天才查出來,那麼說明對方可能有一定的背景。
她揮手讓周圍伺候的人退下之後,又隨手拿起一塊沒吃過的糕點塞進嘴裡,然後指著旁邊的位置示意梅雪坐下說話。
梅雪看了看四周,有些猶豫。
“放心啦!曹嬤嬤今天不在,放心坐下吧!”方琪蘅笑著說道。
聽到曹嬤嬤不在,梅雪高興地坐下了。
方琪蘅將一碟子點心推到梅雪面前,但梅雪並沒有拿,畢竟現在在外面。
見梅雪不吃,方琪蘅也沒有強求,而是把碟子端回到自己面前。
“這次是哪房哪院的哪位出頭鳥冤大頭乾的呀?”方琪蘅一邊吃著點心,一邊問道。
“不是東宮的人乾的。”梅雪回答道。
“外面的人?那景文渠還挺廢物的。這外面的手都敢伸進他東宮欺負他新婦了。”方琪蘅撇撇嘴,越瞭解越覺得方棋衡關於景文渠的瞭解都是假的。
就說這貨什麼潔身自好不愛女色,她就呵呵,且不說剛進東宮的一正妃兩側妃,就在這之前東宮就又三位侍妾在,而且大婚那天她可是把出來了大婚前縱慾過度才讓人有機會給他下毒。
也不知道方棋衡說的他潔身自好是潔的哪門子好。
想到這個她又想起回門那天她好不容易見到太子問他那天到底啥毒結果話剛問完他就黑了臉,問死了也沒告訴她到底是啥毒,給她好奇得哦那叫一個抓心撓肝的。
“也不算外面的人。”說到這個梅雪也有點糾結。
她想斟酌一下語句發現斟酌不了,還是決定直說:“確實不是東宮的人但是能自由進出東宮的。”
“不算外面也不是裡面那不成還是內外不是的位置?”方琪蘅樂了,頓時來了興趣,魚也不餵了,轉身坐直了身子。
“誰?趕緊說來聽聽,哪方人才來的?”方琪蘅興奮地問道,臉上寫滿了八卦。
方琪蘅只恨此時手裡沒兩把瓜子可以嗑,吃瓜都少了靈魂。
“饒念修饒公子。放蛇之人正是他,在奴婢調查中得知,這位饒公子在做完這件事後竟然毫不顧忌是否會被他人察覺。”
梅香憂心忡忡地說道。她心裡清楚,饒念修的囂張不管這件事是他自己乾的還是背後受太子指使的,對方琪蘅而言都絕非好事。
本以為方琪蘅會面露擔憂難過之色,然而,令梅香意想不到的是,方琪蘅並沒有流露出絲毫擔憂或難過之情。
也是自皇上下旨定下太子和她的婚期後,她家主子就變了——變囂張和直接了。
她今日剛回來就聽說了主子那天差惜蘭去給兩位受驚的側妃送補藥並特意請了太醫過去當場驗毒,這一手在東宮後宮都是獨一份的了。
還有小公子那邊也是,以往再氣都是主子自己嚥下,實在咽不下最後就是老太爺出面揍一頓小公子。
可上次主子醒來就給了小公子一記耳光那可是有史以來第一次呀,雖然第二次來的也挺快。果然除了一不好做,二三四五六都挺是好做的。
“饒念修”方琪蘅在腦海裡飛速翻方棋衡給自己關注過的人物關係,哦,找到了。“是太子身邊跟著的門客饒念修?”
“是的,而且屬下還查到點別的。”
“這個饒念修十四歲就出現在太子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