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她送著在打架中沒打贏的方棋續返回方家時,才剛剛抵達方家門口,就讓尤溪的人攔住了去解救被困尤家尤溪。
因著尤二小姐的事情方琪蘅藉著太子妃的身份,在尤家好好地耍了一把威風。最終成功地帶著尤溪一同回到了東宮。
本以為今天已經過得夠離譜的了沒料到,剛回到東宮門口就碰上了專門等在門口的秦逾,從她口中又得知一連串驚人的訊息:前淑貴妃在冷宮中自縊身亡,皇后被禁足,如今整個後宮由雲妃代為掌管,賢妃協助。
這還不夠亂,晚間本該在皇宮的景文渠匆匆趕回東宮,帶來了更多讓人方琪蘅頭暈的訊息——勤塵即將封王、景越和親東籬的訊息和邊北戰事新進展。
再後來就是兩人達成二次交易,自己借他人去揚州自己替他爭取應家的支援,景文渠搭線讓她見應梵。
“操”,覆盤到這裡方琪蘅沒忍住爆了聲粗口,之前資訊太多給她砸的腦子不清楚暈頭轉向的。
直到現在她靜下心來仔細覆盤,才驚愕的發現她還真是網上說的那種被賣了還替別人數錢的蠢貨。
回想起那兩個人之間所謂的交易,方琪蘅越想越是氣憤。從頭到尾,她不但沒有從中獲得任何利益,反倒是景文渠這個狗男人才是那個既要又要的。
自己出錢出力出人最後得了個竹籃打水一場空???
這哪裡是交易?分明是她單方面付出,對方還一副得了便宜賣乖的作態。
怎麼辦要被自己蠢哭了t﹏t。
她實在無法想象,如果方棋衡聽完她今天所幹的這一系列事,會用一種多麼難 評 的神色看自己。
方琪蘅想她肯定要說:你這是把自己賣了給景文渠謀利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你是那種愛的不可自拔倒貼資源的人。
然而,事實上當方棋衡聽完之後,那張清冷的面龐反而用一種平靜溫和的神色,目光靜靜地凝視著方琪蘅。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緩緩開口說道:“這事兒並不怪你,今天發生的事情的確太多了些。而你接觸這樣的生活尚短,一時間難以將所有事情相互關聯起來也是再正常不過的事。只不過,現在讓我更為憂心的是你的處境。”
聽到這話,方琪蘅不禁微微一愣,隨即抬起手來指著自己的鼻子,臉上露出一絲疑惑和不解之色,問道:“我?為什麼?”
方棋衡心中其實已經有了一個大膽的猜測,但目前還未能完全確定下來。經過一番思索權衡之後,最終還是決定暫時先不把這個猜測告訴給方琪蘅,以免她多思多慮,反而壞事。
只聽方棋衡接著分析道:“如今京都的局勢風雲驟變,內憂外患十分嚴峻。此次皇上緊急召見應梵入京述職,依我看恐怕僅僅只是表面現象而已。應梵是應家軍主帥,太子大婚前才回京過,這才幾月怎麼會需要回京述職。想必應該是有某些重要的事情,非得要皇帝陛下當面親自囑託於應梵不可。”
自從淑貴妃被廢,京都原本尚且算得上平和穩定的局勢瞬間就發生了天翻地覆般的劇變。
景文渠雖然看上去一直穩穩地坐在太子之位上。
但如今景勤塵竟然還是破例被封為王爺。
既然都能封王,又有皇帝一直以來給她鋪的路,那下一步爭一爭太子位也不是沒有可能。
景文渠自身的能力倒也並非不足,只可惜有一個能力太過出眾耀眼的景勤塵作為對比,如此一來便顯得相形見絀了許多。
若逢平安盛世,比起手段狠厲、行事果決的景勤塵,景文渠這類體恤民生手段溫和的才是更佳的儲君人選。
只可惜,當今之寧朝局勢錯綜複雜,朝堂之上官員們結黨營私,彼此爭鬥不休;外部又有強敵環伺,對寧朝領土虎視眈眈;國內更是災禍連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