領頭的人當機立斷,揮手示意另外兩人繼續追趕,而他自己則選擇留下來。
“少主,您沒事兒吧?”
只見那位被稱為少主的男人緩緩抬起頭來,那張原本英俊的臉龐此時卻顯得異常猙獰可怖,因為滲出來的鮮血沾染得滿臉都是。
他那雙陰鷙的眼睛死死地盯著方琪蘅逃走的方向,咬牙切齒地陰森森吩咐道:“立刻給我加派人手,無論如何都要把她給我抓回來!死活不論,等抓到她之後,老子一定要親手剝了她的皮!”
而另一邊,正在拼命逃跑的方琪蘅由於路況不熟,竟然一頭鑽進了一條死衚衕。
她氣喘吁吁地停下腳步,垮著臉回頭望著逐漸逼近自己的兩人,心中暗自叫苦不迭。
不過很快,她便定了定神,咬咬牙從懷中掏出了自己的銀針。
她今日沒帶劍不然也不會光逃命了。
方才與那個男人交手中,她已經使用掉了幾根銀針,但好在還剩下不少。
此刻,她將十根手指的縫隙間全都塞滿了寒光閃閃的銀針,做好一副魚死網破的打算,不顧一切地樣子。然而,就在她剛一動對面兩人就看見她眼神突然一亮。
下意識的回頭一看。
“上當了吧!”說著方琪蘅一個近身眨眼間便欺近了離她最近的那個人。只見她手腕一抖,一根閃爍著詭異綠光的針尖就狠狠地扎進了那人的脖頸之中。
這一針下去,毒性瞬間發作。被扎中的那人甚至連一點反應的時間都沒有,身體就直直地倒了下去,當場斃命。
剩下的那個人發覺被騙手持長劍朝著方琪蘅猛撲而來。
只見方琪蘅身形一閃,避開了對方凌厲的一擊。
然而,就在雙方激烈打鬥之時,一陣急促的狗叫聲突然傳入了方琪蘅的耳中。她心中暗叫不好,想必是其他人帶著惡犬快要趕到這裡了。
此時,與方琪蘅纏鬥的人也聽到了狗叫聲,隨即改變戰術,不再急於進攻,而是有意地拖延時間,試圖等待援兵的到來。
“刺啦”一聲脆響,猶如裂帛一般刺耳,是利劍無情地刺穿了人的身軀的聲音。
渾身是血、匆忙趕來的青痕收回劍後,一把拉住方琪蘅,施展輕功,接連數個大跳躍,瞬間便將二人與追兵遠遠地拉開了距離,成功擺脫了追殺。
待到抵達一處相對安全之地後,青痕靜靜地站在一旁,仔細擦拭著手中染滿鮮血的劍。
方琪蘅被青痕全程拽著回來後就扔地上了她也沒力氣起來。
過了好一會兒,方琪蘅才漸漸緩過神來。
這時,她才感覺到自己的手心傳來陣陣刺痛。
她緩緩抬起手掌一看,不由得倒吸一口涼氣。
只見自己的手心正在往外滲血!愣了片刻之後,她想來這是剛才慌亂之中隨手抓到的那些藥粉所致。
於是,方琪蘅強忍著疼痛,艱難地從地上爬起,踉蹌著走到自己的包裹旁,開始翻找能夠處理傷口的藥物和繃帶。
這邊廂,青痕剛剛擦拭完寶劍,一扭頭,正好瞧見方琪蘅正對著自己的手心齜牙咧嘴,不知在往上面撒些什麼東西。
見狀,青痕問道:“手受傷了?”
“誤傷,這純屬是個意外,當時我只顧著給那傢伙撒藥粉,根本顧不了多的。”方琪蘅一臉懊惱地解釋道。
一旁的青痕聞言,嘴快比腦子快張口就說:“那還真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
剛剛上好藥的方琪蘅緩緩抬起頭來,有些憂慮地望向青痕:“咱倆……咱倆該不會交代在這裡吧?”
“不會,你又沒有得罪他們那個有病的少主,最多也就是被糾纏一下而已。等到明天咱們成功離開朔州城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