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都放輕了。
這人怎麼突然就動手了……
阮知忍了一會兒,最後眨巴著眼睛,往傅青章臉上看了看。
傅青章則面帶疑惑回看他。
阮知看他確實不是有意的,嘆了口氣,默默轉回頭,不再吭聲。
傅青章卻微微眯起眼。
因為他發現,這人的耳朵竟然紅了。
突然忘了,眼前是一位純情的男大學生。
默默把手鬆開,換成手腕,傅青章一副正襟危坐模樣,心裡某處卻狠狠跳動了幾下。
阮知尷尬道:“有沒有暖寶寶貼呀?”
傅青章看向周應年,彷彿在質問,什麼是暖寶寶貼。
周應年立馬道:“我去準備。”
“謝……謝謝,沒有也沒事。”阮知訕訕道。
他只是隨口一問,怎麼像是昏君的嬌妻,在給侍衛增加工作量呢?
“不用客氣,阮先生。”
周應年像是沒有感情的工作機器。
幾分鐘的路程,彷彿走了幾百年。
下車的時候,阮知終於恢復了生機,站在原地打量著什麼。
“在看什麼?”傅青章問。
阮知指了指空蕩蕩的院子,小聲道:“你們家裡一個小孩子都沒有嗎?都沒有玩的東西,這裡要是有個鞦韆就好了。”
傅青章看了看院子格局,隨口吩咐道:“鞦韆,裝一個。”
“好。”
周應年立馬點頭。
阮知尷尬得腳趾抓地,他壓低聲音,咬牙切齒地解釋:“我……我只是在和你聊天。”
傅青章這回認真看著他:“以前沒有小孩子,現在有了。”
阮知還在懵圈著,傅青章已經拉著他到了客廳。
,!
“先消毒。”
醫生還是昨夜那個,不到五十歲,但頭髮已經完全白了。
看傅青章今天對這位小男生那麼關心,醫生忍不住唏噓,明明昨天還狠心讓人睡沙發,甚至都不願意讓人到床上去呢……
遇到小事的時候,阮知忍不住吐槽,在正事面前,他還是很堅強的,包紮下來一聲都沒吭。
但畢竟在忍痛,他的臉色不受控制變得蒼白。
看他坐在沙發上一動不動,像是被霜打了一樣,傅青章把熱牛奶端到他面前:“胃怎麼樣了?要不要喝一口?”
阮知搖著頭,把臉偏向另一側,有氣無力:“現在不想喝。”
還好周應年已經拿著暖寶寶進來了。
阮知眼睛亮了亮:“我要貼在胃外面。”
他不想內服,那就只能外敷了。
傅青章還是第一次用暖寶寶,他大概明白了阮知的意思,小心翼翼給他貼在毛衣上。
看著眼前軟乎乎的人,傅青章難以想象,自己要是問一句“我可以包養你嗎”,會是什麼樣的場景。
“阮知。”
“嗯?”
又聽到傅青章喊他的名字。
阮知懵懵回頭,傅青章在認真看著他。
阮知皺起眉頭:“幹什麼呀?”
傅青章聲音溫和,像是在和小孩子說話:“你之後要做什麼呢?”
阮知這下相信,傅青章是真的想和他聊天了。
他思索道:“網劇剛殺青呀,後續還是要試戲。”
阮知一邊說著,已經用傷殘的雙手摸出了口袋裡的手機。
畢竟是第一次正式拍戲,說不激動是假的,他開啟微博,找到了網劇的殺青特輯。
“之前聽說,網劇製作週期挺快的,估計不到一年就會播了。”
傅青章認真看著無厘頭的搞笑剪